此话一出,鲍炜登时脸色为之一变,宋时度这句话明明白白地表达了他知道他们背后的雇主是谁,可是,这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鲍炜忌惮又愤恨地看向宋时度,宋时度面带微笑,目光冰冷,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突然有种错觉,这小子,比许文还凶狠。
鲍炜等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宋时度的别墅,宋时度收拾好客厅,洗干净咖啡杯,回到楼上卧室,给杜菱琪打过去电话。
“琪琪,睡了吗?”宋时度温柔地问。
杜菱琪打了个哈欠,道:“没有,在等你呢。时度,老鼠赶出去了吗?”
杜菱琪声音里泛出困意,听起来十分娇憨,宋时度听得心里痒痒,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人才市。
他轻笑道:“赶出去了,把家里搞得一团糟,只好收拾了一下,让你多等了。”
“没关系,等你再久我也愿意。”
杜菱琪甜甜地说道,又打了个哈欠,跟只小奶猫一样,宋时度整颗心都化了。
“困了就睡吧,等这边的事忙完了,我就回去陪你。”
杜菱琪轻轻地“嗯”了一声,道了声晚安。直到电话里传来忙音,宋时度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电话。
他摊开手脚平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杜菱琪软糯甜美的面容,不禁长长地叹息,相思使人愁啊!
宋时度终于体会到了古人说的“相思成疾”是个什么滋味,本来还想去空间闯一闯那座大山的,现在也没心思了。
思绪百转之下宋时度就想到了许文,经此一役,他推测许文短期内是不敢再来找他麻烦了,但也要防着他转移目标,比如对白烟儿下手。
一想到这里,宋时度坐了起来,他之前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身边人因为他的缘故受牵连的事件,看来这段时间他得多陪陪白烟儿,以防不测。
另一边,鲍炜等一群残兵败将回到老窝,让所有小弟都惊掉了下巴。
“鲍哥,你们这是咋了?!”
“老大你没事吧?谁动的手?”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老大?!”
“我靠!咋回事啊?鲍哥你咋这样了?”
小弟们一拥而上,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关心。
鲍炜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艰难地坐到椅子上,坐下时碰到伤势,疼得他直倒吸凉气。
“嘶——妈的,疼死老子了!”
鲍炜一张脸都扭曲了,他恨恨说道:“操!宋时度那小子,下手真他妈黑!”
听到宋时度这三个字,一众小弟都愣了。
“鲍哥,今晚不就是去对付那个姓宋的小子的吗?”有人不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