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度顿时一惊,白烟儿身上的女子幽香萦绕在鼻间,仿佛魔咒将他困缚,他双眼紧闭,一动不敢动。
白烟儿把脸贴在宋时度肩头,自言自语地低声呢喃:“如果是我最早遇到你,那该多好啊……”
宋时度怔了怔,旋即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他忽然有种冲动,想要将白烟儿紧紧搂在怀里。
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只在内心暗暗叹息。
另一头,鲍炜等人溃逃回老巢后,鲍炜立即给许文汇报了整个事件过程。
他也知道自己这边二十多个人被宋时度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是件十分丢脸的事,因此话语中有意夸大了宋时度的实力,把宋时度吹得神乎其神。此外,白烟儿也被鲍炜描述成了一个低调的超级高手,比宋时度还来得玄乎。
末了,鲍炜腆着脸提了一下那一百多万的事,希望许文能够再给点“辛苦费”。
许文一言不发地听鲍炜说完,半晌没有回音,鲍炜满怀忐忑地道:“许总,许总?”
“废物!”
电话那头,传来许文盛怒的斥骂,同时响起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许文看着碎了一地的咖啡杯,和四处飞溅的褐色液体,怒道:“你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子,更得罪了白烟儿,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跟我谈钱?!鲍炜,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鲍炜神色悻悻地说道:“许总,这真的不能怪我们,您是没看见,宋时度那小子太邪门儿了,还有那个白烟儿,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您要是不信,我过去让您看看我这手,我这手……”
“够了!”许文不耐烦地打断鲍炜的话,他神情阴沉,目光狠厉,“鲍炜,你当我那么好骗是不是?我没猜错的话,白烟儿已经买通了你。”
许文一开始听鲍炜的解释,只觉得这群人实在没用,但他转过念头,就觉得不对,宋时度再牛逼也只有一个人,白烟儿更不用说,怎么看都只是弱女子一个,这种情况下,鲍炜所说的情况简直匪夷所思。
因而许文就怀疑到了鲍炜身上,在他看来,鲍炜完全有可能被白烟儿收买,转投白烟儿麾下,毕竟对于鲍炜这种拿钱办事的人来说,忠诚两个字是不存在的。
鲍炜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会引火烧身,慌乱中语无伦次地说道:“诶不是,不是啊我说,许总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这……”
“鲍炜,我最后提醒你一次,这里不是人才市,你最好不要站错队!”
许文说完就挂了电话,鲍炜瞪着发出忙音的手机一脸懵逼,旁边的小弟看他目光呆滞的模样,小心地说道:“鲍哥,咋了?”
“咋了……我还想知道咋了!”鲍炜跳起脚来,结果牵动胳膊的伤疼得他倒吸凉气,很是火大地骂骂咧咧:“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