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度心神巨震,他瞳孔颤抖,声线都有些不稳:“清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方清逸羞红了脸颊,点点头,她像是在对宋时度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知道,时度,我愿意接受你。”
方清逸的话语太具有冲击性,宋时度仍然不敢相信。他担心方清逸是被药效所驱,迫于身体的本能,才对他发出邀请,却是违背了方清逸自身的意愿。
宋时度想起今天读心术还剩最后一个人的名额,便对方清逸用了出来。
“与相爱的人做这种事本就理所当然,我以前想得太多了,也罢,就趁这个机会,把自己交给他。”
方清逸的内心想法充满豁达之意,看来她是真的想开了。宋时度心里情感有些复杂,既有欣喜又有感动,还有一丝丝懊悔,也许他以前就该主动一些。
方清逸见宋时度没有回应,不禁有些忐忑,身体上的难耐折磨着她,令她又羞又恼,脱口而出:“宋时度,你、你还是不是男人?”
没有哪个男人能听到这样的话还无动于衷。宋时度眸色幽深,眼底深处一簇火焰熊熊燃起。
“清逸,我是不是男人,你马上就会知道。”
说完,宋时度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不多时,房间中就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两人共赴巫山云雨。
……
叶虎是在医院里醒来的,看见他睁开眼睛,坐在一旁椅子上头一点一点打瞌睡的唐月心终于来了精神,扑到床边激动地喊道:“叶总,您醒了?您等等,我这就叫医生过来!”
不等叶虎回答,唐月心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跑出去叫医生,这个空隙叶虎粗略察看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
手臂包了纱布,腿上打着石膏,稍微一动,全身上下就每一处都在疼,就像一个即将散架的老旧机器。
叶虎发现自己脖子上都戴着一个固定器,他艰难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没有知觉的脸颊,结果摸到一手纱布。他现在几乎能想象出自己此刻的模样,活生生就一现代木乃伊。
妈的,宋时度那小子,下手忒狠了!
脑子里浮现出昏迷前的记忆,叶虎身体剧烈地抖动,眼里残留着惊恐与畏惧。他怎么都想不到,宋时度竟然是那么暴力的一个人,而且身手还那么逆天,他全程几乎连反抗还手的机会都没捞到半个,一直在被动挨打。
早知道那小子是真人不露相,他就该带上几个保镖。叶虎平时出入身边都是有保镖的,只不过这次干这事他不想引人注目,加上男人的某种心理,以及他对自己的信心,所以才把一干保镖留在了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