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八十五章蚩尤的古武心法!各方势力聚天海!
“哥,人家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听到天少卿的话,天少珺心中突然一慌。
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二次慌张了。
第一次,是那年被杨姨带着离开天海,离开天少卿的时候,心中慌乱无比,哭成了一个泪人。
而第二次,就是刚刚,天少卿说要走的时候,说天少珺不喜欢见到他,他就走的时候,心中又慌了。
“人家最喜欢哥哥你了。”
天少珺没有去看天少卿的眼睛,从天少卿的那语气那话就感觉到心中堵塞的难受了。
该死!不就是那什么条件嘛!哥哥又不是没弄过,躲什么躲,哥哥可都伤心了………怪你那什么自尊心啦!
他是你未来男人,你自尊心这么高摆架子给哥哥看吗?又不是没有让哥哥弄过……
心中这样自责的天少珺,并没有知道这是天少卿的试探。
这几天天少珺都没找他,让他心中有些郁闷,不过天少卿想了想后,觉得或许是天少珺这丫头有些不想和他有那样的关系了。
所以天少卿说出这样的话,就是确定一下,天少珺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天少珺直接压在了天少卿的身上,紧紧抱着他:“哥,不要走,人家不躲了………”
试探结束了,天少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天少卿还真是有些怕天少珺会移情别恋。
事实上,杨姨发现了天少珺对天少卿有情之后,便是在她上学期间,严禁和任何男性接触,上下学都是有着女保镖女司机的,根本不可能和别的男性接触。
所以,天少珺心中只有天少卿,这一是不可变动的了。
“既然少珺不走,那就好好陪陪哥哥我咯、”
毫不客气伸出手了来,天少卿一脸贼笑的看着天少珺,呵呵说道。
“哥…………”
天少珺俏脸通红,反抱躺在天少卿的胸膛上,缩着和一个小猫咪一般。
“今天下午我们回去看看,行吗??”
所谓的回去,那就是之前他们的家了。
天少珺和天少卿俩第一次相拥而眠,第一次相识的家。
天少珺嘟着嘴撒娇:“哥,为什么要下午啊?”
天少卿掐了一下柔软,笑道:“上午我和我家少珺要有事情啊。”
“什么事情?”
这妮子真的是明知故问啊!
天少卿也不拆穿这害羞的妮子,他知道天少珺脸皮有些薄,如果一旁的苏琪真的睡着了的话,天少珺或许不至于这么害羞。
不过,脸皮薄也没用,天少珺眼中的期待不是假的,她其实想要天少卿动而已。
“上次我家少珺说的条件,我可没忘记哦………”
天少卿掀开了那连衣裙,嘿嘿一笑。
“哥,我答应了什么条件啊?”
天少珺俏脸血红,瞥了一眼假睡着在一边的苏琪,无声一哼,忽然露出了恶魔的笑容。
她生出玉手,爬上了苏琪的身上………
“呀,珺珺你干嘛?”
苏琪俏脸血红无比,她比天少珺更加害羞了。
“哈哈,琪琪也睡饱了,来,我们今天上午就当懒虫好了。”
“不要,我要起床了……”
天少珺一把拉住了苏琪,转头嘻嘻对着天少卿笑道:“哥,我把琪琪拉下水和你赔罪了。”
“珺珺,你卖我…·…、”
天少卿顿时哈哈一笑,一把将两女抱在怀里:“都别争了,谁都别想走啊。”
………
北亚,雪城。
这是一座北亚俄罗斯最北边的一座城池,不对,应该说,是北边最寒冷的一个州区的省城。
这一座大洲叫做夜州,一年四季最高温度不超过二十摄氏度,最低温度可以达到零下五十度。
现在夏季快来了,而这个城池,却依然在下雪。
雪城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庄园,那地面上的积雪非常厚。
这里,是雪城最冷的地方,雪夜庄园。
一个身穿白色衬衫,露出并不健壮身材的中年男人,坐在一架懒床上,半眯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族长!”
一个全身在白袍之中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微微一躬身,声音略带严肃。
“什么事?”
中年男人并没有睁开眼睛,反而淡淡的开口。
“四爷死了!”
这四个字,刚刚落下后的瞬间,那中年男人的眼睛猛然睁开,一道寒光爆射而出,眼前的正在落下的雪,竟然是纷飞了出去。
“谁杀的?”
但是不过片刻之后,中年男人便是重新半眯着眼睛,仿佛刚刚的一幕,是幻觉一般。,“华夏官方!”
眼中明显闪过一抹诧异的神色,不过片刻,中年男人扭头看着白袍人,淡淡问道:“哪一个华夏官方??|”
白袍人微微一怔,不过旋即便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说道:“天海军区。”
“怎么死的?”
“三枚小型导弹和一枚中型导弹,把四爷轰杀的尸骨无存了。”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重新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热武器?”
“是的。”
手指敲打着懒床之上,中年男人眼中渐渐泛起了一抹冷意,淡淡的开口:“夜儿呢?”
“公主殿下在莫斯科。”
俄罗斯的首都依然是莫斯科。
“让她去华夏天海一趟。”
白袍人一吓:“家主,你是要公主殿下去天海?”
“没错。”
白袍人不说话,他微微低头躬身,就这样站在那里。
“据说,东方古武的原始人两大创始人之一,蚩尤,他的功法出现在了华夏天海之中,我让夜儿过去,不是报仇,而是夺走蚩尤功法!”
中年男人瞥了一眼白袍人,说道:“明白吗?”|“是,。”
白袍人微微一迟疑,有些欲言又止。
“还有事情就说,。”
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家主,属下有一个问题想要问。”
中年男人轻瞥了一眼,盯着那白袍人微微有些发毛,直到半响后,他才说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