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猴手中拿着铁链打造的鞭子,一边抽了一下那都是沙子的地面,一边骂到。
闻言,那青年急忙加速了一下,结果不过多时,速度又慢了下来。
而另外一个,不是平头的青年,他身上背着一大堆沙包,这样放眼看过去,觉得这个人宛若是背坨了的老人一般。
可是,他的速度却比平头青年快得多,甚至可以说是平头青年的百分之一百五十倍的速度,正在飞速的朝着前边跑着、“喂,小子,要不哥帮你减轻一下负担?”
那青年跑了一圈后,竟然只是微微喘气,他放缓脚步,扭过头,对着平头青年笑道。
“滚犊子。”
平头青年看到他身上那起码是自己背着的三倍的沙包,顿时脸上一黑,骂道。
“哈哈,慢慢跑吧,蜗牛。”
被骂了一句,那青年也不在意,反而哈哈一笑,然后直接一加速,就把那青年甩开了去。
“训练结束,今晚上休息一晚,明天继续!”
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下午五点钟了,泼猴吹了一下哨子,然后高声喊道。
五个青年,还有那个平头青年,把身上的沙包都是解绑,放在一个房子里,走了出来。
这五个青年,其中有三个是之前的心腹,而另外两个,是新加入通过审核的心腹。
至于平头青年,则是郑武亮的儿子,郑涛。
他此时和之前那纨绔的模样,宛若是判若两人一般,此时此刻,从他的身上,根本看不到当初纨绔的气质了。
累成狗的郑涛,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要洗完澡才能入睡了,而是直接如同死狗一般,躺在自己的床上,开始呼呼大睡了。
今天他累得要死,被着一共十五斤的沙包,还有两只脚底下加起来一共十五斤的沙包和铁块,一共三十斤重的东西,他背着从闪电子龙跑到了五点钟,虽然中途休息了三次,但是依然是累得要死。
三次休息,每一次只有五分钟的休息。
训练了这么多天,郑涛也已经习惯了。
刚开始来的一天,不参加训练,不仅饭都没吃,而且连睡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睡在那训练场的沙滩上。
参加训练的人,不仅有吃有喝,而且还有床睡,于是,忍耐了两天后的郑涛加入了训练。
第一天是一共三斤重的训练,第二天是五斤………越往后,那训练便是越艰难。
泼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刚准备到一口水喝,却是感觉到自己的通讯器震动了一下。
他顿时感觉到了奇怪,从自己回来后,好像没人给自己的通讯器来电了。
这会是谁啊?
他拿出了通讯器,看到那上面的名字后,微微一愣,他来电有什么事情?
“喂,星耀,有什么事情啊?”
泼猴接通后,随口到。
“泼猴,你在华夏天海吧?”
那边拨号而来的,正是上一次来天海和天少卿提起黑后的黑影人,也就是星耀。
“对啊,怎么了?”
泼猴疑惑地问道。
“据说,古武创始者蚩尤的心法,明天会在天海出现,我联系不上老大,你和老大说一声。”
他当然联系不上天少卿了,天少卿此时已经把衣服那些都丢到了一边去,通讯器的震动,他根本没察觉到。
当然,就是察觉了,他也不见得会接通的,毕竟,和老婆恩爱不重要,那什么见鬼的通讯器重要啊?
“哦,这样啊。”
泼猴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来人吗?”
“呃……不知道,。”
星耀本来是想要说的什么的,但是忽然话语一转,却是变成了三个字。
但是泼猴可是明白了什么,他心中有些被吓到了,额头上冒出了一点冷汗,强作镇定地说道:“好,我会通知老大了。”
说完,他立马挂断了通讯器,而且还是毫不犹豫。
“你妹,巫女在身边也不给我说一声,吓死我了。”
挂断通讯器的泼猴低声骂了一句,但是心中依然有些发抖。
他还记得,当初他只是因为在背地里说巫女是一个嫁不出去的女人,然后就被巫女用毒弄得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当然,这毒不是致命的,而是一种类似于植物人的状态,不过眼睛可以动,但是不能说话,身体不能动。
唯一可以动的只有眼睛了。
这一种和肌肉僵硬病有点相似。
事实上,是巫女用药物把泼猴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了起来,让这嘴巴多的家伙去一样躺上了三个月。
不过泼猴还记得,自己算是幸运的了。
记得老鼠说,老大对于追他的女人不屑一顾,将来肯定是万年光棍。
然后被巫女知道后,直接丢了一瓶药砸在老鼠的脑袋上,然后,老鼠直接吐白泡,一天比一天瘦,在医院掉哇哈哈掉了半年才好。
事实上,如果不是老鼠这丫的在恢复了一些后,连滚带爬的跑到巫女的办公门前求情,不然的话,恐怕还要多躺三个月。
巫女很爱老大,但是老大似乎对她不屑一顾,虽然老大对所有追他的女人都是不屑一顾的。
“或许,除了黑后之外,没有人能进老大的心底了…………”
泼猴心中自语。
然后,他甩了甩头,拿起车钥匙,开车出去了。
这里是完全封闭式的,有着从他们组织带来的卫星干扰器,以及屏蔽手机信号的,除了他们的通讯器外,谁都联系不到外边。
而外边,也是联系不通里面的。
此时,天少卿的房间内。
“少珺,你把我的枕头和床单还有被子都拿走干嘛?”
天少卿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看着俏脸通红的天少珺,忽然靠过去嘿嘿一笑:“是不是想要哥哥的香味啊?”
“坏蛋哥哥,走开!”
天少珺俏脸通红无比,尤其是感觉到苏琪和谢肖欣的目光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把天少卿的脑袋撕开钻进去。
玉手轻轻捶打着天少卿的胸膛,似乎是想要把他捶打开。
看她这样,就是傻子也能知道她在口是心非了。
“好你个少珺丫头,敢打哥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