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柔父亲既然没有和她说出具体的情况,说明还是给易家留了一点颜面。易凡歌心里还是有一点感激的,至少没有让他太难看。
看到易凡歌没有说话,白凝柔以为是他们家出了什么大事,“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都会过去的。”
都会过去的,是吗?
真是这样就好了。
那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是过不去呢?
后来过了不久,不知道为什么,白凝柔对易凡歌的态度开始冷漠起来,再也不回应易凡歌的邀约,也不再主动联系。十几年的交往,不知在什么时候,归于沉寂。
就算偶尔见到,白凝柔的态度也是冷得象冰块一样,飕飕冒着凉气。
就这样了。
易家因为这一次变故声誉大损,订单也失去了不少,过了好几年的苦心经营,才重新步入了正轨,但是与白家再无交集。
市场上也都知道,白易两家交恶,没有人会和他们两家同时做生意。
但是易凡歌始终觉得,能和他在一起的,只有白凝柔,也一定将会是白凝柔。
从十三四岁到十九岁,都是这样的,就算白凝柔对他再冷淡,他都有信心。
直到那一天,他看见了醉酒的白凝柔,还有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穿着普普通通,但是眸色深沉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