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谢你了。”姜鹄看着她,心中都充满了感激。
“我们之间,用不上说这个。”白凝柔摆摆手。
“好。”
做好了准备工作以后,姜鹄半坐在床上,气沉丹田,尽快进入了状态。
白凝柔在门边望风,免得他途中被别人打扰,他有情况也好第一时间反应。
上次姜鹄在火车上用内力将蟾蜍汁液逼出,经由手上自己吸收,这次他也取了一滴之量,待到经络逆转,便涂抹于手上,以观后效。
他的右臂右手还未完全恢复,经脉由纯阳转至纯阴,体温骤然降低,在伤痛处尤其明显。他感觉到那里的骨骼麻木不堪,似乎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他现在又痛又冷,全身都在颤抖,也只能咬牙忍过。
过了片刻,经络渐渐稳定下来,一待此时,姜鹄立即将汁液涂抹于左手上,看着它一丝一丝变作透明,渗入皮肤,身体也变得更冰凉。
每一次,都是做惊险的实验,他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白凝柔离他有五六米远,一直都在密切的关注着,时刻准备着给他吃药。
看着姜鹄的脸色由白皙转向红润,又变成透明的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