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姜鹄知道约翰这一行人前来是要他的命的,但是他也并不想杀人。
上一次和江圣炎比武的场景历历在目,他也曾多次在晚上被惊醒,他的本意不是做一个武者,而是一个医者。
可是天不遂人愿,每次都会让他的双手沾上血腥。
这是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啊。
姜鹄问约翰,“你是要一个人呆在这里,还是要我叫医生?”
到了这个时候,姜鹄依然要问一问他,至少要尽到人道主义。
“你走吧。”约翰的声音已然变得嘶哑,看都没有看姜鹄一眼。
姜鹄凝重的看了约翰一眼,伸出右手拧开了门锁,出了门。
然后再小心地关上。
门外还站着一个人,应该是约翰派来给姜鹄收尸的吧。
那个人仿佛铁塔一般,纹丝不动地矗立在那里,没有表情,看到姜鹄独自出来,脸上也没有丝毫惊讶。
死水一潭。
正如约翰刚才的表情。
姜鹄走出了武馆。在附近打了个电话给医院,要先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才行。要是白凝柔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肯定又少不了臭骂一顿。
右胳膊已经打过了钢钉,现在左臂又挂了彩,真是祸不单行啊。
到了江北医院,医护人员看到姜鹄挂了彩,都围上来问他是怎么回事。
“啊,没什么事,就是在家里大扫除,不小心......”他撒了一个很明显的谎。
但是同事们居然都很配合,没有再接着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