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鹄自小也是在山里长大的，小时候也参加过打猎，但是上有师父的保护，下有师兄弟们的帮助，而且中南山里草药的气息浓厚，动物也相对来说要温柔一些，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但是这座山，看起来却并非如此，更像是原始的模样，没有人类侵入过的模样，从土地，到生灵，都保留了相当的野性，神圣不可侵犯。

他要步步小心，尽量不惊扰这里的动物。

他选了一条相对来说难走一些的路，因为那本就不像路。

是一堆岩石，本来已经风化，但是不知哪儿来的水源，拯救了它们，使得它们免于变为尘土。水不多，但是有一股寒气。一滴一滴的渗下来。就是这么可怜的水量，滋养了岩石上的苔藓，同时这些岩石也变得湿滑不堪，难以攀援。

这些水，让姜鹄感到欣喜。

他相信，这些水的源头，就是寒泉，只要顺着这条线走下去，就能找到自己要的东西。

那些岩石堆叠在一起，像一级级的台阶，有高有低，百十来级，被雾气笼罩住，也不知通往何方。此非人力所能为之，真是鬼斧神工。

姜鹄顺着台阶往上走，旁边静悄悄的，连鸟叫都听不到，只有规律的水滴声。

“叮咚叮咚。”

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远。上了一百多级台阶以后，他向上仰望，依旧看不真切那幢建筑。

岩石就此止步，有一条小溪潺潺流过。

一条蛇闻到了陌生人的气息。

它的尾巴在摇晃。如铃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