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白双应该是真的有什么急事，结束的比往常要早一些。

看着白双走掉的背影，白凝柔和姜鹄心里都是五味杂陈。

姜鹄立刻走进了内室，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说不清，但是有点熟悉。

他用鼻子嗅了很久，还是没有在记忆中寻找到可以匹配的东西。

他疑惑的看向了白凝柔。

“这个味道，是白双特意为我父亲调配的按摩油的味道。可以舒缓皮肤，增加皮肤的活性与弹力，你也知道，我父亲这个时候，也动不了了。要是不做点这种按摩，过不了几天，就没法看了。”白凝柔对这种味道有一种自然的排斥之感，但是对父亲确实是有用的，至少卧在这儿一星期了，身上的皮肤和原来还是没有太大的区别。躺在那里，只是像睡着了一样罢了。

她不想在这个房间久待，想等味道散了再进去，就拽着姜鹄出去。

姜鹄叹道，“还是小孩子脾气。你出去等一会儿，我先看一下。一会儿就好。”

白凝柔不情不愿的出去了。

姜鹄在病床旁边的脏衣篮里看到了刚才用过的那条一次性毛巾。他拿了块卫生纸，把毛巾拎了出来，那股异常的味道更重了一些。

要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好了。

姜鹄想了想，不能把毛巾带回去。这样会引起别人怀疑的。姜鹄把毛巾的一部分浸了水，然后拧干，把流下来的那些液体装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只小瓶子里，回去再检查到底有什么猫腻。

在取样以后，姜鹄尽量把毛巾做得像很自然的样子，然后就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