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去了米国没几天就出了车祸,住了两个星期的院罢了,没有什么大事。”姜鹄轻描淡写地说道。
“是......吗?”她的面色更加苍白了。
“你既然不想多说,那就在这里等着吧。过一会儿,白家的人就来了。我就可以交差了。”姜鹄在暗中观察的时候已经给白凝柔发了消息,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
叶关画嘴唇咬的死死的,现在已经渗出了血印。她的心里,此刻摇摆不定。
她终于露出一个倔强的笑容,“这不关别人的事,是我自己自导自演的。你们要杀要剐,就冲着我来吧,不要诬陷其他人。”
“是吗?那既然这样,你就多待几天吧。故意杀人,等着蹲一辈子的大牢吧!”姜鹄看她嘴硬,就不再理睬,自顾自的泡了杯茶。
正在这个时候,病房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是白凝柔带着几个家丁来到了病房。
“你来了。”姜鹄示意白凝柔坐下,把茶杯递到了她的手里。
白凝柔冷冷的看了叶关画一眼,“悄悄把她带回去,好好伺候着,别伤了她!什么时候她肯吐口,那时候我再见她!”
“是!”那几个家丁应声,把叶关画悄悄从秘密通道扛走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姜鹄问道。
“把她关到小屋子里,好吃好喝伺候着。”白凝柔还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