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走了两步，知道他不生气了，笑着一把拉他坐在自己身边，“你都多大了，还生气？真以为自己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啊！”见他长了一下嘴，又闭上了，又安慰似的说，“哎，你闻我身上的味道，好闻吗？”

王嘉成扭头看她一眼，张口说道，“好闻啊，真的很好闻，….”意识到自己太唐突了，立马收住嘴。

“你这人真是，我都还没不好意思，你倒先害羞了。”说着将他朝自己怀里一拉，“好了，不说这个了。告诉我，你那个是什么时候好的。”

王嘉成见她好奇的看着自己，想了一下，还是诚实的说：“当年就好了。”

“真的！”她惊讶地叫道，想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是不是冯老头的药见效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可是个宝贝啊！还有你这个活生生的例子！”

“哎哎，我说你别打人家的主意了。要是你真下手了，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嘁，你以为我会强取豪夺啊！算了不说这个了，还是先说你的事。说吧，你想让我告诉你哪方面的？”

“呃”，王嘉成感到为难了，想了想说，“你先跟我说说省内的经济政策有什么新的变化，然后再说说省上和地方上的情况。”

张亚楠喔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说：“看起来你真是衣锦还乡啊！还真的打算不走了！不过也是，富贵了，锦衣夜行这种事，你也是做得出来。不张扬的习惯，还是没变啊。”

“对了，你没把我的事跟她说吧？”

“她？”张亚楠一愣，眨着眼睛想了想，才喔的一声，又瞪了他一眼，“你说你这干嘛，搞得跟防贼一样。霓裳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的本心很善良的。真搞不明白，你们俩就跟冤家一样，说不了几句就要闹起来。”

“那就是八字不合呗~！”

“呸！少说那些不着边的。其实你要是年纪再大个几岁，我倒是愿意撮合你们。怎么说你也是个优秀青年，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

“哎，别啊，你这可是乱点鸳鸯啊！你怎么知道我没女人，那不是纯心给我添乱吗！再说了，让别人当小的，她愿意啊！”

“哈哈，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我不过是想试探你一下，没想到你自己倒是先跳出来了！哼哼！你们男人都不是个东西，真是没说错，一有钱就变坏！”

“嘁，你这是一竿子把所有人都打死了！要是按你这么说，那女人是不是一变坏就有钱啦！”这话一说出口，很自然的招来一顿发泄不满。

“张院长，不，姐，要不跟我得了。像我这样的，你还舍得往外推啊？”

“滚！我跟你说啊，以后这些话不要跟我说，不然别怪我翻脸啊！”

“既然看不起我，还说那些废话干什么！”

张亚楠气的脸是红一阵白一阵，可有无计可施。这小子当初得了这个病，搞的是要死要活，后来一个人躲躲藏藏的，感觉心理变态一样。真想不到，这世间变幻，才过去几年，这小子完全变了。

“你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盯着我干嘛，去找那些小女孩，年轻细嫩，弹力又大，多好。”完了又补充了一句，“我可是比不了。”

“哈哈哈”，王嘉成大笑起来，把脸压在沙发上，发出的声音很小。

“你这是干啥！”张亚楠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神经，奇怪的去拉他，拉不动，强行将他的头掰过来，看着他古怪的笑脸，顿时明白了，气的她又是怕怕怕的抽他。好在手上的劲不大，不轻不重的。

“你明明没变，怎么反倒喜欢调戏我了。难道那个后劲还没完？”

“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跟我说说”，见她脸色怪异，又说，“你不会是想让我直接去找她吧？要是你真这样想，那我还是走了的好。”

“谁说让你去找她了！”张亚楠气恼的一把将他拉下来，“你应该知道，我对政府机关里的不感兴趣！现在匆匆忙忙的让我说，也要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吧！”

王嘉成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不好意思的冲她笑笑，“姐，你看我真是忘性大，连这个都忘记了，真是对不起啊！”

“哼，你小子连我都敢调戏，还有什么不敢的。哎，你老实说，这些年在外面有没有女人啊？哦，不对！老实交代！到底有几个女人！”

王嘉成挺尴尬的，“姐，这种事就不要打听了吧。”

“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有什么不好说的。对我还遮遮掩掩的，是不是偷人了？哦，对了，当初帮你那个寡妇怎么样了？是不是她啊？”

“姐，你可别乱说啊！人家为我付出那么多，怎么报答都不为过吧。”

“也是啊，你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说着在他脸上揪了一把，“不过，我发现你挺花心的，什么人都敢调戏。”

“姐，我说让你跟着我，你又不愿意，还反倒怪我调戏！没这道理吧”

“哈，王嘉成，我越来越发现你这个品种真是第一无二啊！什么好话坏话全都让你占全了，到别人嘴里只能是阿谀奉承了！”

“嘿嘿，过奖了，过奖了！哎，不对啊，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是非常单纯的，纯洁的没有一点杂质的情感。比如外交辞令说的牢不可破和坚如磐石什么的，比较符合我们俩。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哈哈哈，王嘉成你真是太厚颜无耻了！我的岁数在古时候，都能当你奶奶了！跟你能有什么！还能有什么！”她一把将他给推开，倒在沙发上大笑不止。

“算了，不跟你说了，再说下去，你不是会打我，就是要跳河自杀了！还是赶紧的想想，说点正事。”

“你个臭小子，真是拿你没办法！要不你先说说想知道省里哪个部门的，然后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这样效率比较快。”

王嘉成皱着眉，对她真是无话可说。打电话给萧霓裳，那不是自爆行踪吗！还问什么问！“你想好怎么跟她说了？要知道她可是精明着呢！只要你露出有一点马脚，她是一定会察觉的！”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说。嗯，我先帮你问问组织部和财政厅吧。了解这两个部门有什么人员变动和政策，对你还是有用的。”

“那好吧。哎，姐，你可千万记住啊，别….”

“我知道了，你烦不烦！跟个老太婆一样，啰里啰嗦的！”边说着边扎了把头发，又狠狠的瞪着他，“都怪你这臭小子，把头发都给弄乱了！”

王嘉成闭上了嘴，坐到一边看着她打电话。这样的方式太不好了，也太诡异了。打听点消息，搞得简直就跟击鼓传花一样。

“喂，霓裳啊，是我啊。给你打电话，当然有事了。真是的，没事跟你打电话，我闲的没事啊！”

张亚楠冲着他直眨眼睛，还用手指着话筒，“哎，霓裳，你在干嘛啊，怎么还有声音啊？跟谁在一起啊？柳燕？哦，我怎么听你声音怪怪的啊！”

王嘉成心中好奇，悄悄地凑上去听。电话里的声音很压抑，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脖子，还像是在发出哭泣般呜咽的声音。

疑惑的看了眼张亚楠，发现她的表情同样是很奇怪，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

怕张亚楠发现自己在偷听，慌的他走向另一边，装模作样的打开主卧的房门，摇头晃脑的东张西望，也没觉得什么稀奇的地方。忽然，他楞了一下，这房间里好像少了点什么，转过头看向客厅，立刻反应过来，房子差一个男主人！

“哦，我知道了。嗯，行！好了，就这样吧。有什么事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