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盛泽见刘孟自顾自的说着,也不想再多搭理他,不过此时徐盛泽却已经明白,自己没有了齿鳞匕首的确不是刘孟的对手。
于是他浮在谢婉儿的耳朵边上,轻声地对谢婉儿说:
“一会儿,我拖住刘孟,你赶紧跑出去,跑回谢家,找人求救,千万不要管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回头,一直往前跑,你明白了吗?”
谢婉儿一听徐盛泽这么说,眼眶当时就红了,眼泪就快要流了下来:
”不,我不要把你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儿,咱们两个人要死,一起死,我是不会把你丢在这自己逃跑的,你不要再说了。”
徐盛泽一听谢婉儿这么说也是颇有几分感动。
“傻丫头,谁说我一定会死,我只是在这托住他,我们两个人都是九阶的实力,就算是他有齿鳞匕首又怎么样?我虽然说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但是我拖他一会儿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现在赶紧跑出去跑去谢家找人来救我,咱们两个人都死在这,谢爷爷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傻丫头一定要听我的,一会儿我和他打起来,我会负责拖住他,你就一直往外边跑,千万不要回头,你听见了吗?”
此时的,谢婉儿眼睛红红的,他看着徐盛泽的眼睛,对徐盛泽说:
“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和他硬碰硬,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等我带人来这,你要是敢死了的话,等我救活我爷爷,我就去下边儿陪着你。”
谢婉儿说完就呜呜的哭了起来,徐盛泽,拿手擦去了谢婉儿眼角的泪痕。
“傻丫头,有你在反而是耽误了我的施展,我俩打斗的时候,我还要分心照顾,你走了之后,我再也没有了顾忌,我虽然说比他少一个齿麟匕首,但是他想杀了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就放心吧,你赶紧跑回谢家找人来救我,听到了没有。”
谢婉儿点了点头。
此时待在一边的刘孟,却等得不耐烦了。
“师弟呀,我念在咱们两个的同门之谊的份儿上,才给了你们两个人这么长的时间,不过,你们这一对儿亡命鸳鸯倒也真是可怜。”
“那我倒还真的是谢过师兄了。”徐盛泽此时冷冷的说。
谁知道刘孟完全没有听出来这里边讥讽的含义,反而是对徐盛泽说了一句。
“不用客气,咱们两个毕竟是师出同门,虽然师弟,你必须得死,但是师兄还是可以叫你多活一会儿的,谁叫咱们两个师出同门呢,所以师弟你也不必太过感谢我,这都是师兄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