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一看,刘孟对自己这么严肃的说,也是立刻的点了点头和刘孟说:
“师叔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一定不会麻烦你的。”
赵元说到这儿,就顿了顿,对着刘孟笑了笑,然后才又接着说:
“不过刘孟师叔你要是出去这么久的话,怎么才画了这么几张千里传音符呀,多画几张也是有备无患的嘛。”
刘孟一听赵元这么说,白了赵元一眼,摇了摇头,就又对赵元说:
“不是师叔不想多画几张这千里传音符,你刚刚也听我说过了,每画一张这千里传音符我的灵力就会被抽尽。”
刘孟说到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而每次灵力耗尽之后,我则需要调养两天才能调养过来,而现在正赶上多事之秋,我灵力耗尽之后,万一被徐盛泽找上门来,那可就只能坐以待毙了,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敢多画几张了吧。”
赵元一听刘孟这么说,就立刻点了点头,他现在也是明白自己的师叔,为什么不敢多发几张这千里传音符了,虽然这东西作用十分巨大,但是,却太过于难以制作。
赵元一想到这就立即对刘孟说:
“原来是这样啊,师叔我明白了,既然如此,那我一定会小心使用这几张千里传音符的,还请师叔放心。”
刘孟一听赵元这么说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面色忽然凝重,一脸认真的对着赵元说:
“我离开以后,你暂时先蛰伏一段时间,千万不要叫徐盛泽查到你的头上,否则的话就连我也是难以保你的,你最好想个办法将这祸水东引,你清楚了吗?”
赵元一听刘孟这么说倒也是明白了,他这个话的意思就是,想要,自己将这件事情嫁祸给别人,这点他当然想,但是,自己究竟要把这件事情嫁祸给谁好呢?
想到这儿,的赵元就又不明白了,于是他十分疑惑不解地问刘孟:
“师叔,你这个祸水东引,我倒是明白,是想让我把这件事情嫁祸给别人,但是这件事情嫁祸给谁好呢?”
赵元说到这儿,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又接着说:
“林轩为人老实木讷,估计师傅十分相信他彭宴的话,他可是我师傅徐盛泽最好的朋友,估计就是再怎么跟我师傅说,他也不会相信的,这件事情要是嫁祸给他的话,恐怕很难。”
刘孟一听赵元这么分析,就对着赵元笑了笑:
“你这分析的,倒也合情合理,不过你好像似乎还忘了一个人。”
赵元一听刘孟这么说就更加疑惑不解了,心里想着自己,师傅身边也就是自己林轩,还有彭宴,这三个人呐,难不成要嫁祸给一个外人,可是一般的人也进不去师傅的办公室啊。
想到这儿的刘孟,不禁十分疑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