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说到这就突然顿住了,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就不愿意再说下去了,刘孟一见他这个样子,也是十分的好奇。
想要知道这后面的事情,于是就十分好奇地问那个人说:
“除非什么呀,你这话说一半,可是要急死个人的。”
那个人一听刘孟他这么说,也是回头撇了刘孟一眼,仿佛若有所思的说:
“除非你甘愿放弃自身的境界,再重新修炼一次,将自己的境界降低到炼骨之境,除非这个样子,否则的话,那你的金丹就会彻底消失了。”
刘孟一听那个人这么说,也是彻底的明白过来了,不过此时应当才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听那个人这么说,按照他的意思,他应该是炼化出了金丹,那样的话,即使自己的肉身被毁,也应该毫无影响啊,可是怎么现如今却是,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突然的出现在了我的识海里?”
想到这儿的刘孟,忽然的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于是他十分警惕地问那个人:
“按照你的意思的话,你应该修炼出了金丹,那样的话就算是肉身被毁,对于你来说,再塑一个肉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刘孟说到这儿,他感觉自己身上的血管都要炸裂了,他“啊”的一声尖叫了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后这才又对那个人慢慢的说: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灵气笼罩在神农架上,然后又将自己的神魂掩藏在那些灵气里呢?而且为什么我能够将你的那些灵气给吸收,而你却并不加以阻止呢?”
那个人一听刘孟这么说,就知道刘孟是在怀疑自己对他图谋不轨,想到这儿,那个人的嘴角不禁微微的上扬,心里想着:
“我一个大乘期的人,如今竟然落到了这般田地,附在一个晚辈的身上,居然都要被人家怀疑,被人家嫌弃。”
那个人想到这儿,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这一切自然都逃不过刘孟的眼睛,准确的来说是刘孟的意识,那个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又慢慢说:
“我当时出来之后,发现自己的肉身被毁,也是想着,将灵魂放在金丹之上逃跑,结果后来叫我没有想到的是,神农氏居然将我的金丹也给击碎了,我一见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就只能将灵魂依附在那疯狂涌出的灵气之中。”
“既然你的灵魂附在灵气之中,那当初为什么要进入到我的身体里呢?!”
那个人一听他这么说,也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慢慢地对刘孟说起了这件事。
“其实当初我也不想,让你吸收住我那些灵气去,可是,你从那山洞出来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本该属于我的灵气,疯狂地向你的体内涌了过去,我现在本就是一丝残魂,根本就阻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