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徐盛泽转身回头,走到了那个乞丐的跟前。
“前辈你有什么话说?”
不过此时的徐盛泽与其依旧冰冷,可是那个乞丐却全然不在意。
“你这个人的命格的还真的是很奇怪呀,一个人有两个命格,一个命格中途夭折,一生的经历极为悲惨,但是在另一个嘛,云里雾里,老朽研究这奇门这么多年,居然有点儿琢磨不透。
徐盛泽一听,那个乞丐这么说,心头猛的一惊,心里想着:
“这个乞丐究竟是个什么人,居然把我能够看得如此透彻,居然连我刚刚复生这件事情,隐隐约约都能够看得出来。”
不过此时徐盛泽的心里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在徐盛泽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露。
那个乞丐说到这儿顿了顿,在徐盛泽的脸上打量了一会儿,然后面色,忽然凝重了起来,摇了摇头。
徐盛泽一见乞丐这个样子,可是吓了一跳,不过,此时此刻,徐盛泽在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露。
“你丹田破碎,已然成了废人,纵然身怀着这一天的气运以及机缘,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说呢,后生。”
徐盛泽一听那个乞丐将这件事情说得如此的明白,当时脸色大变,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于是徐盛泽就一把拉住了那个乞丐。
此时此刻的徐盛泽,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拉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一样,徐盛泽原本,已经绝望的内心,此时此刻又重新升腾了一丝希望。
徐盛泽恭恭敬敬的对那个人说“前辈,刚刚晚辈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见谅,希望前辈不要责怪刚刚晚辈的无礼,给晚辈能够指一条明路。”
那个乞丐一见徐盛泽这个样子,也是点了点头笑了笑。
“大道龙行自有真,包修人辱是男儿。糟糠发妻君莫弃,一室之中有贵人。”
徐盛泽听那个人这么说,当时也是一头的雾水,徐盛泽挠了挠头,转过头去想要问那个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是当徐盛泽转过头去之后才发现,那个人居然就这样凭空的消失了。
这一切,来的也快,去的也快,把徐盛泽当时就给搞得蒙圈了,徐盛泽呆呆地站在原地,反复地读着刚刚那个人和徐盛泽说的那几句话。
“大道龙行自有真,包修忍辱是男儿。糟糠发妻君莫弃,一室之中有贵人。”
“这包羞忍辱是男儿,这是告诉我要我放得下身段,可以忍受羞辱,就好像是韩信受胯下之辱一样,蓄势待发,这个我懂。”
“糟糠发妻君莫弃,我哪有什么糟糠之妻,我这连个女朋友可是都没有呀。
想到这儿的徐盛泽挠了挠头,这个时候徐盛泽忽然一拍脑门,想起来了:
“我虽然没有,可是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有呀,好像是叫什么纳兰明月的,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叫我,继续留在这纳兰明月的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