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过午,阳光下银白色沙滩闪烁着无数细微的光点,一望无际的海面上,除了蓝色还是蓝色,就连一朵白云的倒影都看不到,这里并没有冬季的寒冷,相反气温一如炎炎夏日般居高不下。
早间,林萧用了一个多小时将这个小岛翻了一遍,无奈的是没有找到一颗可用的药草,倒是在南面的悬崖上找到一个小坑的淡水,量很少,但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白兰的伤口需要清洗,所以林萧用几个掏空的椰壳当作容器,装着水返回了原先的沙滩。当他出现在视野中时,早已经翘首以盼的晏若溪忍不住一声欢呼,满心欢喜地上前跟他倾诉这一个多小时来的郁闷。
对此,林萧自然是无视了过去,将椰壳小心地放下坐进了棚子内,这两天他基本没有睡觉,又忙前忙后,到这时也有些体力不支,急需休息一会儿恢复精力,交代晏若溪到沙滩上画一个国际通用的救助信号,他仰倒在窝棚的一角,没多久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林萧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醒来时刚到中午,恢复了些精力的他立刻翻身而起,再一次下海抓鱼准备了一顿午餐,之后又再一次给白兰清理伤口,一副天生劳碌命的形象。
沙滩边缘的一颗大树上,林萧百无聊赖地坐在之前的树枝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树随意折下的枝,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了。
树底下,晏若溪正安静地睡在窝棚里,睡梦中嘴角微微扬起,身上已经换回了她那套礼裙,只不过裙摆被撕掉了大半截而已,因为睡姿不雅的缘故,深V字领口已经春光乍泄,胸衣半裹下的两只玉兔被挤压得更显饱满诱人。
此前,林萧偶然间朝下看去,不小心见识了一把什么叫玉体横陈后,便再也不敢往下看了,再看下去怕是都要心猿意马起来,最后心里只得感叹一句祸水,将注意力放在海面上,一看就是半个下午。
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林萧揉了揉干涩的眼睛,几个小时的时间海面上除了偶尔翻起几朵游鱼浮水的浪花外,什么变化都没有,更别说有船经过了。
“动作也太慢了点。”
林萧自言自语地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正准备结束这望夫石似的眺望,突然听到身下传来一声迷糊的嘤咛,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晏若溪那妮子已经醒了,打着长长的哈欠,正准备舒服地伸一个懒腰,见此情景他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醒了?”
正伸展着曼妙腰身的晏若溪,冷不丁旁边声音传来,足足地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树叶垫子上翻下来。
“林萧,你可恶,老是这样吓我。”晏若溪调整了下身形,拍着胸脯没好气地瞪着缓缓走过来的林萧,恼羞成怒地嚷道。
林萧撇撇嘴,丝毫不在意这句抱怨,双手插兜老神在在地走到她面前,淡淡地说道:“睡舒坦了?”
“哼,可舒坦了呢。”晏若溪余怒未消,忍不住哼了一句,不过接下来林萧的话却让她后悔了。
“得,你去放哨,换我睡会儿。”
“额……我错了,您大人都大量,就别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吧。”晏若溪讪讪地笑道,想起刚开始她还兴致勃勃地陪着林萧一起眺望大海,还一边感叹大海的辽阔,可没多久一成不变的海面就看得她两眼发酸,哈欠连连。
林萧嘴上占了便宜,无聊的心情算是舒畅了不少,拔出被插在棚顶枝干上的蝴蝶刀,就欲往走。
晏若溪不知道他要去干嘛,情急之下站起身:“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