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一个。”徐剑秋回答。

“难道是野狼？”

“应该不是……因为狼的速度没那么快。”

徐剑秋的语气异常凝重，让疑惑中的秦可先是一惊，居然比狼的速度还快，那该是什么动物，不过随即想想又释然了，再快也只有一只，能对他们产生多大的威胁，至于那么紧张吗，难道还有什么怪兽不成？

一念至此，秦可紧张的神经松懈下来，想说一句大惊小怪，然而话还没出口，便被夜视仪中所看到的一幕惊呆了。

……

远隔数百公里距离的燕京，此时整座城市上空却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长安街中南海，仍旧是那个古朴的院落中，却有着与外界不甚相同的宁静，石亭内亮着灯，没有棋盘摆在石桌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茶具，茶壶内正滋滋往外冒着热气，让周围的空气都显得氤氲了些。

“真不懂你怎么那么好这口，淡得跟水似的，有什么好喝的。”军装笔挺的老人，刚喝完一杯茶水，入口寡淡无味，忍不住嫌弃道。

“茶如人生，品的就是一个平淡如水，你没那心境，自然觉得淡口。”对面。另一个中山装的老人淡笑道。

“行行行，你是文人你讲究，我一个粗陋武夫糙得很，可修不出你那境界。”军装老人有些不以为然，话里话外也没见得有多服气。

中山装老人摇头一笑，没有作答，将茶杯放到唇边，嗅了嗅后轻饮一口，茶水在舌尖细细品味了一番才舍得吞下。

“卖弄……”军装老头撇撇嘴。

中山装老人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又添了一杯，却没再喝下，而是看向对面的老友：“老秦啊，咱俩同岁，过了年关也该八十了吧？”

军装老人稍一愣神，然后哈哈一笑：“那可不，老沐你还比我小两个月哩。”

“呵呵，都显摆几十年了。”中山装老人轻笑一下，复又叹了口气：“一晃多年，咱们这一届退下来的老人，也没剩几个了，记得前些年，我这亭子的石凳还不够坐呢，如今却是空出两个……”

“是啊，老晏他们几个，走得太早了。”谈及过世的老朋友，军装老人也有些落寞感伤，都是一个班子的老革命，几十年的交情，如今却是人走茶凉。

“人生七十古来稀，老晏勤勤恳恳一辈子，心里装着老百姓，走时七十有二，也算是福厚了，如今咱们都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纪，还能下下棋喝喝茶，该知足了。”中山装老人顿了顿，抬头看他一眼，很是随意地补充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国家也有接班人，咱们这些老一辈，享享清福就好。”

军装老人沉默了下来，话里的意思他如何听不出来，一生戎武，他的身与魂早已钉在军队里，难解难分，当年军队的改制是他最先提出来，旨在突破常规作战体系的传统理念，寻求新的高效能作战体系，同时着力发展特种尖兵，以备不时之需，此后的二十年内，也证实了他的思路是正确的。

“唉，谁不知道享清福好？也不是我恋权，要插手军中的事，但事情错了，没人指正岂不是乱了套，几十年的太平，不少人已经忘了华夏的安宁当年是怎么样杀出来了，这不，最近有些宵小之辈都敢骑到咱们头上来挑衅了。”军装老人摇头一叹，原本有些浑浊的双眼却是熠熠生辉，仿佛回到了当年铁血峥嵘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