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茶壶刚刚伸到一半的时候,却被林萧轻轻挡了下来,让老人微微愣神,顺势收回了动作。
“老人家,茶不急着喝,可否先给小子解答几个疑问?”林萧淡笑着问。
“你说。”将茶壶重新放回桌上,老人笑吟吟地望向他。
“第一个问题,当初在东海时,深夜与我又过交手的那个濮阳政,是不是您派去的?”林萧开口便直言不讳地问道,对于当初那个奇奇怪怪的濮阳政,自己已经疑惑良久,得知晏若溪的外公是某位“大人物”之后,这个疑问又翻回心头。
“是我派去的。”老人回答得也很干脆。
林萧沉吟片刻,随即又问:“濮阳政是郓城山庄的人,还是炎龙的人?”
老人再次愣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道:“小伙子,警惕性很强呀,不过我可以老实告诉你,濮阳既不是郓城的人,也不是炎龙的人,至少现在两边都不是。”
林萧对于这个模棱两可的解答并不是很满意,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前不是,而且没办法探知他的立场在哪边。
“其实从属哪边无关紧要,都是华夏最后一道屏障,不分你我。”见他沉思不语,老人又补充了一句。
“您真这样认为?”林萧抬眼看他,突然意有所指地问道。
“哈哈,小伙子,看来我这官腔打得有些多余呀。”老人又是畅然一笑,再看林萧时更多了几分欣赏之意:“如果我说,炎龙和郓城的建立我都参与在内,你可信?”
老人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惊得林萧久久说不出话来,眼前这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人,居然同时参与了郓城山庄和炎龙之刃的创立,那该是何等的地位。
“不必惊讶,说来惭愧,我不过一介文人,玩弄笔杆子还行,真要论起来,我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而已,谈不上参与。”老人微微一叹,似乎想起了当年排除万难,不顾众议之下批准创建炎龙与郓城的情景,心中也是复杂莫名。
林萧皱了皱眉,之前他就问过峣禹郓城是谁创立的,得到的答案让他很是无语,现在又得到这样的答案,不仅没有得到完整的解答,反而令他更是迷惑。
“那郓城和炎龙是谁创立的?”林萧终是禁不住疑惑,道出了心中最大的疑团。
老人换上一副苦笑道:“想必你已经问过峣禹了吧,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的答案跟他一样,并不是很清楚。”
“连你都不清楚?”林萧万分诧异。
“确实不知,峣禹还见过他一面,而我却是连见都没见过,实在遗憾啊。”
林萧再次陷入沉思,千头万绪之间实在是找不出一点眉目,华夏拥有这两支如此尖端的力量,而且还存续了那么多年,却连创始人都不知是谁,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没想明白,林萧也不再耗费无用的心神,转而问道:“第二个问题,我在郓城山庄接的任务,其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老人家可否告知?”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老人欣然而笑,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氤氲的热气下,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可替老人家我保密才行。”
林萧有些哭笑不得,想到这位老成持重的“大人物”,还能说出这样有些轻佻的话来。
“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小子自然守口如瓶。”
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轻描淡写地道:“国策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