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依旧显得很茫然，顾晴轻轻一笑，再次解释起来：“打个比方，比如一个正常的奔跑速度最多不过十多米一秒，而且是在冲刺的情况下，即便把身体锻炼得再好也不过如此，而一个武者通过修炼，秒速可以轻易达到十米、二十米甚至是更高的速度，并且耐力远超常人。”

“再打个比方，正常人反应最快的是什么，最快的应该是条件反射吧，可在武者那里，身随意动才是最极限的反应速度，甚至可以让条件反射成为闪避的方式。”

“人的潜力是没有极限的，林萧也是人，世上同样还有比他厉害的人存在，所以只能说人外有人吧。”

岳凌已经被这番话惊得哑口无言，她的世界观一直局限于眼中所看到的，从来不曾听说世上还有能力远超常人的存在，直至遇到林萧，至于是为什么却一直想不明白，人怎么可以厉害到那种只有电影里才存在的地步。

“呵呵，现在明白了吧，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武者的，资质和悟性很重要，同时还要接受远超常人的训练，而这只是最基本的入门而已，再高深的就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明白。”

“真有那么强？”

顾晴嘴角一翘，摇头道：“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确实就那么强，刚遇到林萧的时候我试了一下他，那时候他不肯打，不然我可能会输得很惨，至于现在嘛，我是望尘莫及咯。”

岳凌陷入了沉默，当初她还有些不服气，卯着劲地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参加猎鹰冬训的目的便在此，从未想过其实他们处在完全不同的层次里面，再如何奋起直追也不过是徒劳罢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世界上普通人多了去了，还不是一样精彩？”

“你是不是也很厉害？”岳凌突然问道顾晴一愣，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又见她点头，不由哑然一笑：“可不敢说，勉勉强强还算凑合吧，跟那些人还比不了。”

岳凌自然不会相信，麾下上百号职业保镖，还把他们训得服服帖帖，没有突出的本事服不了众，咬了咬牙道：“可不可以教我？”

顾晴又愣了半晌，当发现她并不是在说笑的时候，哈哈地笑出声来，当然并没有嘲讽的意味在内，而是觉得十分有趣。

“虎妞就是虎妞，真亏你想得出来……好啊，警察那活不干了，加入DRG，一年时间保证让你脱胎换骨，姐姐我亲自训练你。”

一阵风吹过，岳凌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神色变幻显然十分为难，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是她一生的志向，如何能说放弃就放弃，可是现在她突然又发现，一直以来自己引以为豪的职业，在面对某些罪犯时力量是那样的渺小，根本无法去应付，这样的矛盾让她十分懊恼。

顾晴以为她舍不得现在的工作，无所谓地笑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现在的工作才是最适合你的，职业荣耀嘛。”

不想，在顾晴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岳凌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一样，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向她：“好，说话算话，过段时间的就辞职，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查清最后两件案子。”

“你认真的？”顾晴不由张大了嘴，满脸地难以置信。

“认真的。”

见她重重地点下头，顾晴一拍额头懊恼不已，玩笑开得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