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这些做什么,反正与你我无关,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消息告诉我一下。”林萧摆了摆手,没了再聊下去的兴趣。
“行吧,那我先办事去。”
龙擎说完便向自己那辆破车走去,不过没走又被林萧喊住了:“等一下,还有件事。”
“你说。”龙擎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疑惑。
沉默了片刻后,林萧还是讲事情讲了出来:“你有办法的话,让公安系统少找我些麻烦,你知道我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现在有个公安厅长说准备找我谈谈,估计是因为昨晚的事情闹得有点大。”
龙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也有认怂的时候,敢做不敢当可不像你的风格啊,那岳国辉好像是你那朵野花的老爹吧?小子,艳福不浅啊,老丈人估计是想见见女婿而已。”
林萧朝他瞪眼,暗恼哪壶不提开哪壶:“别胡说,不然撕了你的嘴。”
龙擎缩了缩脖子假装害怕,接着又撇嘴道:“放心,我跟上面打下招呼,顺便帮你正正名,郓城不敢说在燕京横着走,地位还是有。”
该说的已经说完,两人便在法检大门分了手,离开后林萧去了躺武警医院,如今沈倩柔的情况可以说是他的一块心病,一天不解决他一天不得安心。
沈倩柔的父母还留在医院陪护,见过几次面也渐渐熟悉了起来,而萦绕在他们眉宇间的忧愁也越来越重,原本还为高昂的医药费担心,后来林萧找了医院院长说明了下情况,征得院长同意一齐撒了个善意的谎言,由院方向他们传达了免除医药费的承诺。
不过高兴并没有在他们心中持续多久,如果愿意换,他们宁可倾家荡产也要换回女儿的健康,毕竟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与沈倩柔聊了一会儿天,得知昨天学校前几天已经放假了,几个舍友也在医院陪了她几天,现在年关将至也不得不回去,祝愿她早日康复。、提到过年,林萧心里的歉意又重了几分,如果不是自己的缘故,现在的她或许已经在家中欢聚一堂,而不是在千里之外的燕京守着冷清的病房,而这个对于每一个华夏子孙意义非凡的节日,也变得苦涩许多。
然而歉意并不能改变什么,能改变这一切的只有想办法治好她,现在五号死了,临死之前他甚至都没有机会问一个问题,但是他有理由怀疑其背后或许还藏着一个黑手,一个实际操纵全局的黑手。
站在门边,林萧静静地看着沈母正在给她一点点擦拭着脸,而沈父则在一旁呆坐着愁眉不展,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一定要让她再站起来,林萧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