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萧无语，感情龙擎并没有将这件事跟她说，于是只得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自己的猜测简明扼要地跟她解释了一遍。

“你是说凌小妞的身体，现在很可能已经被改造过了？”回过味儿来，顾晴顿时大惊失色，就差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见她着急不已，林萧急忙摆手给她解释道：“不不不，可没那么说，你看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神智也清醒，我见到的那个完全就是个杀戮机器，甚至连知觉都没有，岳凌刚开始的情况虽然差不多，不过后面……还可以醒过来，据我估计，她应该是暂时性地迷失心智而已。”

“血液是淡红色的……”顾晴抱着手，面向逐渐明亮的窗外沉思起来，忽然柳眉一挑又把头转了回来：“对了，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聂天远摔死后，现场流出来的血也是淡红色的，当时我还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萧摇了摇头，眉头不由自主地凝结起来，眼里同样有着不解，道：“不清楚，不过估计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据我对暮色的了解，能够笼络那么多杀手用命，肯定需要某种巨大的利益去驱动，不然仅凭金钱的话根本没办法控制住那么多人，如果能查出淡红色血样的原因和作用，或许将是一大突破口。”

“控制？”顾晴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跟着皱起眉头：“你是说这个杀手组织不是利用，而是控制那些杀手吗？”

“不，因人而异，有些人还只是利用，但有些人却是控制，比如前天死掉的那个邵冲，甚至是聂天远可能也是受暮色的控制，不然放着好端端的公子爷不做，去干那劳什子杀手干嘛，不是有病吗？”

顾晴睨了他一眼，发现他在说出“有病”这两个字后并没有什么异样神色，也就没有取调侃下去的意思，接口道：“那会不会有可能，他身上有某种值得去这么做的价值。”

“除此之外别无可能。”林萧略微沉吟后点了点头，看了眼顾晴的侧脸，发现真是美得冒泡，还不忘在心里打了个九十五分的评价，接着暗骂自己都在想些什么，摸了摸鼻子甩掉多余的思绪，坐直了身体道：“能说说，六年前聂天远是怎么失踪的吗？前后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件？”

“怎么失踪的？”顾晴偏过黔首，初醒的发丝依旧松散地垂在脸畔，加上此时两条腿都蜷缩在椅子上，让她看起来多了几份慵懒的媚意。

顾晴的美林萧可不敢多看，稍稍偏移了些视线才道：“嗯，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总会有些特别的迹象，几年的调查相信也不会一无所获吧，你想想。”

“特别的迹象……”顾晴陷入了沉思，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显然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半晌之后还是摇了摇头：“说不上来，这件事我参与的不多，要说失踪之前的话，倒是有那么一件事。”

顾晴说完若有深意地抬眼看了林萧一眼，声音毫无波澜地道：“失踪之前的一个月，他刚和诗涵确定关系，消息扩散得很快，没多久便成为他们上流圈子里的一桩美谈，当时的聂天远，风头可以说并不输秦楚。”

林萧的脸色并没有一丝变化，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凝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