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郑途他们上了车,扬长而去,这王半仙才得意的掏出了口袋里的两个信封,在手中掂了掂:“要说这赚钱,说容易也容易,说容易也不容易,这两个信封里面的钱加起来得有五六万,可够我舒舒服服的过上一段快活日子了。”
说着偷笑着回到了屋里。
李桂兰也在郑途的车上,这个时候仍然在担心旁边的陈大壮,郝瑞看出了李桂兰的心思,坐在她的另外一边小声安慰:“不用担心,我们先把陈大壮送到医院,然后我们再去找那个李助理。”
说完,像副驾驶的郑途说:“就这样办吧,行不行?”
郑途淡淡的说:“当然是救人要紧,陈大壮清醒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告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所以就凭这个,我也要想办法让陈大壮好起来。”
说完对开车的武馆馆长说:“先去医院。”
武馆馆长答应了一声,吩咐一声让大家坐好,把油门踩到了底。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大家终于赶到了城市,郑途摇开了车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终于又回来了,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现在我的后脊梁都有一些发凉。”
武馆馆长也笑着说:“我还以为,昨天晚上就只有我紧张呢,只不过我好歹是一个武馆馆长,如果我要是说出来,恐怕你们会笑话我,可是没有想到,连老板你自己都紧张了。”
郑途淡淡的笑了笑:“我也是个人呢,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也不比别人多什么,而且我有这么多的钱,再加上我媳妇儿也在那里,我有个三长两短的都不在一起啊,如果我媳妇儿还有个什么意外,那我这一辈子都别想睡不安稳觉了。”
郝瑞听了这话心中感动,可是去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撇了撇嘴:“就会说好听的。”
很快车就到了医院,却不是陈大壮假装医院院长的那一家了,武馆馆长找好了停车的地方,几个人一起下车,把陈大壮送到了医院,郑途因为还要去找李助理,不能在这里等着,吩咐武馆馆长的小徒弟给李桂兰送了一笔钱,带着郝瑞和武馆馆长转身离开了医院。
几个人重新上车,直奔江南大学。
经过这一番折腾,等到了江南大学的时候,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了。
郑途下了车,看了看手表自言自语的说:“希望这个点儿李助理在学校吧。”
郝瑞在旁边点头:“要是那个王半仙敢偷偷的通风报信,咱们就立刻回去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