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郑途一脸茫然的样子,陈悠悠只好接着解释:“郑途,看来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了,这里可是董事长的办公室,你把不相干的人叫到我的办公室里面来,现在我让他走,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只好把保安叫来了.
而且你做出损害公司机器的事情,这件事情不是光赔偿就能够了事了,我有理由怀疑你会继续做危害公司利益的事情,我的公司不允许有这样的人存在,所以咱们谈一谈,机器赔偿的事情以后,你就可以离开公司了。”
郑途愣住了,原本以为是一盘好棋,自己已经抓住了那个罪魁祸首,只要这个人把一切都说出来,那就表示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可是没想到事到临头却反而落了一个这样的结果,郑途不能接受,可是又不能不面对这样的事实。
郝瑞在旁边看的有些心疼,走到郑途的身边,柔声安慰:“这件事情看来还是咱们做的太鲁莽,陈悠悠肯定早就算计到了,有这样一天,所以做足了准备,你看他现在泰山压顶面不改色的样子就知道了,我看咱们还是先退出这里有什么事以后慢慢的再谈。”
郑途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现在咱们离开了这间办公室,恐怕就没有什么以后了,你没有看到吗?陈悠悠这是处心积虑的想要把我赶出公司,今天几乎是咱们最后翻盘的机会了,一旦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悠悠看到他们两个在那里窃窃私语,心中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催促:“郑途,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如果你要再在这里磨磨蹭蹭的打扰我正常工作,我就要跟你谈一谈误工费的事情,我知道你陪了公司以后手底下还有几个闲钱儿,但是我觉得你的那些钱恐怕连赔偿机器都不够。”
郑途只好长叹了一声:“陈董事长,事情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我现在都已经在你手底下当成一个员工,你甚至为了羞辱我都把我派去擦桌子扫地了,这样还不够吗?一定要把我赶出公司,让我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你才比较心安吗?”
陈悠悠不解的看着郑途:“这话我却听不懂了,我给了你机会,让你继续留在公司里面安心的上班,哪知道你却做出如此无法无天的事情来,你知道那些公司价值多少钱吗?
而且你知道损害了那几台机器要给公司带来多么严重的损失?算了,这些事情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做事太鲁莽了,就算我和你之间有什么恩怨,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吧?”
说到这儿,陈悠悠长叹了一声,把原本属于郑途的真皮高靠背的转移,转向了窗口的那个方向,淡淡的说:“我不想再看见你了,你赶紧离开我的公司,至于赔偿的事情,回头我会以书面的文件发给你,你只要在上面签字就行了。”
郑途顿时觉得一阵天昏地暗,觉得事情恐怕再也没有转还的余地,虽然心里不甘心,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就把这个陈悠悠给掐死,稍解自己的心头之恨,我是残存的一丝理智不允许他这样做。
那位患者看到郑途被陈悠悠拿的死死的,直到这个时候如果再不走可就真的来不及了,于是用力的推开旁边的武馆馆长。
武馆馆长猝不及防,竟然被这一下推的往后倒退了几步,刚要伸手去抓住这个患者,哪知道这个患者已经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而且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
武馆馆长刚要去追,可是这个患者又一步一步的退回了董事长的办公室。
这幅场景不光武馆馆长没有看懂,就连郑途也没有看明白,可是等他看到眼前出现的那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了以后,立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救驾的来了。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出现的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