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却被眼前的这一场闹剧闹得有些不耐烦了,忍不住看着陈悠悠说:“我是陈董事长,现在你和这个患者之间的事情还是等你们以后有空了再慢慢的聊吧.
现在咱们应该聊一聊这家公司到底应该怎么处理?而且你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让我丢了公司,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说理的地方?我蒙受了这么长时间的冤屈,是不是也该还我一个公道了?”
陈悠悠这才意识到刚才实在是一时情急,所以当面跟这个患者吵了起来,好像根本就把郑途和武馆馆长,还有眼前的高媛和郝瑞通通都扔到了一边。
神色立刻平静了下来淡淡的说:“郑途,就算你知道了这些事情又怎么样呢,只要一口咬定这些都跟我无关,你能奈我何?”
郑途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旁边的高媛,又一次拿起了病历书和那一个鉴定书:“现在是铁证如山,我就不信你还能赖得掉!”
郑途想起这段时间受的这些委屈无奈和伤心,现在终于逃过了一个公道,真相大白了,可是又看到陈悠悠这个样子,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盯着陈悠悠:“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咱们就找个说理的地方,你做的那些好事一旦到了法院,你觉得你应该判几年呢?”
陈悠悠一改刚才那样委屈无助的神情,满不在乎的看着郑途:“你真的有本事,那你就去告吧!”
郑途听了这句话忽然愣住了,没想到陈悠悠为什么态度变得这么快,而且让自己去法院告就表示他是有恃无恐的,现在人证物证都摆在自己的面前,她还有什么后招可以使呢?
看到郑途呆若木鸡的表情,陈悠悠又是轻蔑的一笑:“你觉得我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可能会想不到今天吗?我告诉你吧,我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真的愿意去法院,那你就去,反正也没人拦得住你。”
郑途无语了。
郝瑞在旁边听不下去,伸手扯了一下郑途的袖子:“现在咱们什么证据都有了,竟然陈悠悠想让咱们去法院,那咱们就去吧,我倒要看看她还能耍什么花招。”
郑途只好跟着郝瑞一起出了办公室。
高媛在后面大叫:“等一等!”
郑途转身疑惑地看着高媛:“还有什么事吗?你看看陈悠悠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现在就算真的是把大天说下来,恐怕她都会强词夺理,死不承认的,既然如此咱们跟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高媛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这一笑忽然让我郑途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猛然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圈套,可是这个圈套到底是什么人编织的,自己却完全没有头绪。
不光高媛笑了,就连陈悠悠也笑得意味深长,笑得那么诡异。
高媛款然走到郑途的身边:“事情都已经都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了,恐怕还真的不能上法院。”
郑途被这句话更是搞得一头雾水:“你不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吗?难道临时改了队了?病历书是你找出来的,而且任教授的鉴定书也是你拿出来的,现在又不让我们走,你这到底是搞的什么花样?”
高媛淡淡的笑着说:“我不让你这么快就走,是因为我还有一句话没有告诉你呢。”
郝瑞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这屋子里的气氛非常的不对劲,而且因为心中想着张雅琳的事情,所以早就想要离开这里了.
可是没想到要走的时候竟然高媛会出来阻拦,此刻忍不住好奇的问:“事情都已经到了,现在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卖关子呢?你赶紧把你的金口玉言给说出来吧,你这个样子能够把人急死的,你知不知道?”
高媛轻轻的叹了口气,若有所思的看着办公室的门口,淡淡的说:“恐怕这件事我是跟你讲不明白了,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能够给你们说明白。”
说完冲着门口喊道:“明叔,我知道你就在门口呢?现在还不闪亮登场,您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明叔?”
郑途立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高媛,郝瑞也吓了一跳,除了陈悠悠和高媛面色如常,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好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因为这时候明叔已经出现在了办公室的门口,感慨万千的看着郑途。
看到郑途呆若木鸡的样子,郝瑞轻轻的踢了郑途一脚。
郑途这才缓过神来,指着明叔结结巴巴的说:“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叔微笑着走到郑途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