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抢夺了郑途的公司,虽然我不知道明叔是什么原因忽然出现在这里,也隐隐的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故事,但是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让我对你的印象产生改观的,我相信郑途也是一样的心思。”
陈悠悠轻叹了一声,把椅子又重新转到窗口有方向,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明叔,看来这里的确没有我说话的分,你还是慢慢的跟郑途解释清楚吧。”
郝瑞看着陈悠悠这个德行,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冷笑着说:“既然你也叫明叔,那就承认明叔是长辈,在长辈的面前,你觉得你坐在原本属于郑途的那张椅子上合适吗?”
陈悠悠也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我在这张椅子上坐的时间不会太长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多做一会儿,没关系,我不会打扰你们了,你们有什么话慢慢的聊,聊完了以后让我说话的时候我再说话。”
明叔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差不多了,你要不要跟他们闹小性格,这次事情的确是我做的不太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样的程度。”
说到这里又赞许的看了郑途一眼:“但是让我欣慰的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通过这次时间,让我完全的确认,你的确是可以堪当大任的人。”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又看到陈悠悠这么一副奇奇怪怪的举动,郑途心中好像也明白了几分,苦笑的看着明叔:“刚才郝瑞是不是说对了?这的确只不过是你做出来的一个局,而你和陈老总,甚至这个陈悠悠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唯独把我们蒙到鼓里。”
明叔看到郑途越说越激动,责备的看了一眼:“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刚才才夸了你两句,立刻就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今天一定会解答你所有的疑惑的,你就不能好好的坐下来听我慢慢的讲话?”
郑途只好听着。
明叔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这就对了,这么说吧,你也知道我跟陈悠悠的老爹陈老总是多年的赌友了,那天我们两个坐在一块闲聊,突然有一天就聊到了你,陈老总说你太年轻太不稳重,要好好的历练历练,然后才可以堪当大任坐上这个公司的董事长的位置.
我虽然在内心深处是比较同意这个观点的,但是忍不住想要赌一把,于是就跟陈老总说,这个人外表虽然有些小混混的样子,但是内心深处却是一个敢于抗争,不肯认输的性格,于是我们两个就决定赌一把。”
郑途听到这里,这才渐渐的明白了一切,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所以你就和陈老总还有陈悠悠一起做了这个局,什么你走了之类的东西完全都是一个拳头,就是挖好了坑,然后让我自己往这里面跳的。”
明叔轻轻的摇了摇头:“事儿虽然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这话却不应该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因为我们对你的看法并没有错,你的确因为太年轻,一旦把这么大的公司全部都交给你管理,还不知道你会搞出什么乱子来,这次虽然经历了一些挫折,但是那是成长的必然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