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馆长心想,现在郑途已经不当董事长了,如果是在刚才郑途答应了明叔的那个要求,今天肯定也就不来这种小饭店,而是那种五星级七星级的饭店随便让你挑了。但是按照郑途的脾气肯定还是去吃烧烤的,这个季节反正还不太冷,在大街上光着膀子喝着扎啤,吃着烧烤对于年轻人来说,那是多么惬意的是一件事情?
而且也正符合郑途的脾气,今天之所以来这个小饭馆儿,郑途大概就是想借这个地方谈一谈这个小饭店老板的事情,好表明他自己的人生态度。
既然已经无法再翻身了,或者说翻身要以付出自己的尊严为代价,郑途现在心中非常的纠结,他的权衡利弊,从内心深处他是不愿意向强权低头的,哪怕那个强权是明叔。
如果是明叔没有玩这一手以前,如果是换成另外一种状况,那么武馆馆长还真有点吃不准郑途到底会以一种怎样的态度面对这样的事情,但是现在……
他在这里想着心事,而郑途看到武馆馆长不说话了,现在菜也已经上了两个了,于是端起了酒杯:“想什么呢?菜都已经上了,先干一个。”
武馆馆长叫他缓过神,端起自己的酒杯,和郑途轻轻地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郑途拆开了筷子,开始吃着桌上的菜,一边吃一边若无其事的说:“你们俩到底怎么个态度?”
郝瑞知道他指的是答应叔做那个董事长,还是说就这样尘埃落定。
心中也没了主意,因为只要跟郑途在一起,他当不当这个董事长都无所谓。
武馆馆长这怀着另外一种心思,他原本是想靠着郑途这棵大树自己也好赚一笔钱然后安度晚年的,如果郑途不做这个董事长了,那就表示这棵大树不能遮阴了,那不是老谣了吗?
可是自己是一个外人,又不能左右郑途的决定,而且自己一旦劝的太厉害了,反而又会引起郑途的反感,只好又给自己的酒杯里面倒满了酒,淡淡的说:“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别的人恐怕是不方便提意见的。”
郑途看到武馆馆长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而是随便说几个什么别的理由敷衍。
现在果然如自己所料,郑途忍不住笑了:“其实你在开口之前,我就知道你会说什么,凭你的内心深处来讲,是想让我做回这个董事长的,对不对?俗话说,大河有水小河流,大河无水小河干,只要我当了这间公司的董事长,以后肯定你也会顺风顺水,从我这里赚到更多的钱。”
武馆馆长看见了,被郑途戳穿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的尴尬的笑了笑:“其实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向来是一个有主意的人或者说的难听一点,向来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别人的意见恐怕你是听不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