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接过了钱,满意的拍了拍武馆馆长的肩膀:“别着急,这钱我肯定得还给你的,而且,说不定我还会加倍的还。”
武馆馆长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话要是中优集团的董事长说的,我肯定得信,可是你现在搞得比我还穷呢,你拿什么钱还给我?”
郑途听了这话,心中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样的难受,但是人却仍然没有发作出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转身意味深长的看了武馆馆长一眼:“麒麟岂是池中物,这话你有没有听说过?”
武馆馆长好像觉得郑途的意思有点松动了,心中一喜,差一点儿激动的叫出来,但是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直冷着脸的司机,立刻又改变了主意,转脸冲着司机冷冷的说:“今天算你个小子便宜了,可是我敢打赌,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司机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讲句笑话,你们弄脏了我的车,赔我的钱,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就算是说下大天来,你们也是没理。”
郑途把钱递到了司机的手中,淡淡的说:“行了,钱已经给你了,还得麻烦师傅赶快开车。”
司机收了钱,又仔细的数了数,这才把钱装到了兜里,不咸不淡的笑了笑:“那就上车吧。”
三个人重新上车,而司机已坐上驾驶座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这车上味儿着实是没法闻了,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吧。”
武馆馆长不满的冷哼了一声:“我说你别没完没了了啊,你先把钱赔给你了,赶快开车,别找别的事儿了。”
司机自己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因为收了钱,心里也没有那么不高兴了,所以也没有跟武馆馆长计较。
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走了。
武馆馆长却仍然不依不饶,坐在车上不停的小声的嘟囔着:“你的车里里外外的清洗一遍,最多花上百十来块钱也就得了,我说花撑死了花上三百,今天这事儿你算是便宜了,你把我们送到地方了以后你去洗完了车,今天也就不用干了,我要早知道开出租车的买卖这么好,我当初我也就弄一辆车跑出租了,开什么武馆呢?”
郑途上了车以后就开始想着自己的心事,刚才因为武馆馆长不愿意掏钱嫌弃,差一点跟这个司机打了起来,虽然自己从来都不是怕事儿的人,但是也知道今天的事完全是因为没钱引起来的,自己以前当街头混混的时候虽然知道钱很重要,可是却没有料到钱会有这么重要,现在他在心中开始重新的考虑,拒绝做那个公司的董事长是不是有些不太明智了。
毕竟没钱是万万不行的,他又想到了那个小饭店的老板,觉得人家之所以愿意在这里度过残生,恐怕也是因为人家赚够了本了吧?
忽然司机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到地方了,你们几个下车吧。”
武馆馆长下车帮助郝瑞打开了车门,跟着郑途一起小心的把郝瑞扶出来。
郝瑞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即使在下车的时候还一直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