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这是为了公司的生死存亡,这点儿苦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这样一来,公司的销售额果然有所提升,毕竟人们还是图便宜的,再加上中优集团的产品本来就很有口碑,一降价大促销立刻吸引了几乎全城所有的人的注意。
郑途正在街上发着传单,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郑途回头一看,竟然是武馆馆长。
武馆馆长还是那副老样子,郑途很奇怪,自己现在明明就戴着头套了,这个老头儿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于是只好把头套摘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武馆馆长说:“都这样了怎么还能认出我来呢?”
武馆馆长笑着说:“别说你变成这样了,你就算是烧成灰了,我都能够认出你来。”
郑途翻了个白眼:“还真别说,这个头套再待上几个小时,就算是着不了火,至少也得闷死了,他们做的这个透气性实在是太差了,以后可得好好的给他们提些意见。”
武馆馆长好奇的把郑途手中的那个头套拿过来,这一下猝不及防,没有想到这个头套会这么重,险些一下子没抓住。
郑途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接住,鄙夷的看着武馆馆长:“你不是练武功的吗?还当馆长呢?怎么连这么个头套儿都接不住呢?”
武馆馆长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你这玩意儿怎么这么沉呢,你也不说提醒我一句?”
说完了以后,又看着郑途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差不多也到饭点了,咱们也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是不是得在一块喝两杯呢?我记得你当了董事长以后咱们还没在一块儿坐过呢,你也没说请我好好的吃顿饭,俗话说相请不如偶遇,既然碰上了也就别推辞了,然后你给我好好的讲一讲干嘛要在你们专卖店的门口戴着这么一个大头套做促销,你们公司是不是开不下去了?”
郑途最烦人家说公司开不下去了,听到这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紧闭上你的乌鸦嘴吧!我们公司现在只不过是碰到了一点麻烦,肯定能够度过这场难关的!”
武馆馆长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刚才那句话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可是却没有想到郑途是这样儿的反应,疑惑的看着郑途:“到底怎么了?”
郑途不耐烦地说:“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武馆馆长看到郑途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坦白说,我这几天着实不在市里,有一个徒弟没教育好,在外面跟人家打架,把人打伤了。”
说到这儿,他故意抬头看了看郑途,看到郑途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这才缓缓地接着说:“我这些年虽然赚了一些钱,可是花了也不少,这不徒弟有难,我要不帮忙也说不过去,东拼西凑的现在还差了这么一点点,实在是没辙了,所以想着找你拆兑拆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