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烧烤店,武馆馆长郑途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在专卖店的门口发传单,都被无奈,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武馆馆长长叹了一声,不无惆怅的说:“我知道你当了董事长,可是后来的这些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怎么忽然之间,这个外国佬的品牌就这么铺天盖地了呢,你们公司的产品真的不如人家吗?”
郑途只好苦笑:“如果我们的产品真的比他们好,也就不用降价降到这个大吐血的程度了,你没看到我们传单上写的吗?现在是六折。”
武馆馆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是立刻又一律的抬头看着郑途:“那意思是不是说你现在手头也特别的紧张?”
说完又长叹了一声,沮丧的说:“我这回不是白来了吗?”
郑途淡淡的笑了笑:“你还没说你要借多少钱呢,要是少的话,怎么着我也能拿得出来,如果多了按照现在我的状况,想必你也理解我的难处,真不是咱们不肯帮忙。”
武馆馆长又叹了一声:“也就是个三头五十万的。”
郑途瞪大了眼睛:“还真亏你说的这么轻松,我要不是跟你认识了这么长时间,还真以为你以前是做生意的大老板呢。”
武馆馆长无奈的说:“这点钱对你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了,坦白说,我那徒弟把人家打成了植物人,还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呢,如果要是经官,我那徒弟最轻也得判个无期,这不跟人家家里边又相熟,看到这个样子不帮忙也有点说不过去,好不容易跟人家谈成了私聊,可是现在钱又是个问题,你不知道对方要二百多万呢。”
郑途心里寻思,两百万算是便宜了你们了,要不然,你这徒弟后半辈子就得在监狱里边过了。
看到郑途不说话,武馆馆长顿时紧张了起来:“事出有因,不是单纯的因为街头的拌嘴。”
郑途疑惑的看着武馆馆长:“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详细说说呗,我这听的云里雾里的也没听明白。”
武馆馆长喝了一口酒:“唉,我那徒弟在他们村子里边看上一姑娘,后来那姑娘踹了他了,我喜欢了同村的另外一个小伙子,这一下在同村这两个哥们就有了夺妻之恨,本来都没事儿,我这徒弟一直跟着我练武,城市里边好姑娘有的是,但是这小子前两天因为家里有事回去了一趟,不知道怎么的就看到这个,可能是我的哥们儿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个人说话也就夹枪带棒的,终于一言不合就给呛起来了,结果就还动上手了。”
说到这儿,武馆馆长觉得自己的嗓子有点干了,又喝了一口酒才慢慢的接着说:“我这徒弟急了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把那哥们脑袋给砸了,也是我这徒弟倒霉赶上寸劲了,这一砸好巧不巧就给砸成植物人了。”
说着又叹了一声。
郑途恍然大悟,觉得这种事儿着实不算新鲜,好像为了女人打架简直是太平常也不过了,但是现代社会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而且还打成了植物人,这事就着实的有点新鲜了。
想到这里,郑途意味深长地看着武馆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