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半仙无可奈何的长叹了一声:“我之前也曾经想过厚着脸皮来找郑途来借点钱什么的,可是后来想了想,这借的钱早早晚晚不是还得还给人家吗?然后也知道郑途有这么样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就碰碰运气,谁知道还是打错了算盘,被郑途一眼就看出来了。”
说着又有一些畏惧的偷羊看了看郑途。
郑途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说你好歹也是这么大个人了,就算说你这买卖得砸了,你随便干点什么不好呢?你一定要这样坑蒙拐骗的过日子吗?”
王半仙不耐烦了,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低着头不说话了。
郑途看到王半仙这个态度,心中的火更是不打一处来,猛的一拍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本来好心好意的要请你吃饭,觉得你这个样子不行所以就劝劝你,没想到你却如此的不识抬举,你要再这样,你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真不是吓唬你,早早晚晚的有一天,你得让人家抓进去,到时候最少也得判你个十年八年的,要是多的话,也就得判你个无期,你寻思你好得了好不了吧?你要是实在是没事干,好歹也翻翻法律了解一下咱们对诈骗罪是怎么量刑的!”
王半仙不服气的小声嘟囔着说:“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我要是不是因为摊上你们这帮倒霉鬼,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个样子,那我走投无路了,过来找你借俩钱儿你还这样推三阻四。”
这话说完,不光郑途听不下去,就连武馆馆长也怒,跟着郑途拍了一下桌子,只是他这一下却比郑途要猛多了,把桌上的杯子都震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清脆的响声惊动了王半仙。
王半仙这才真的有些怕了,畏惧地看着武馆馆长:“咱们有话好说行不,今天你们俩是这是怎么了?他拍完了桌子换你拍桌子,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饭了?”
郑途长叹了一声:“那么的人家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在大街上饿死,最好谁也别管。”
武馆馆长也有些听不下去了,指着王半仙的脑袋:“你说你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非得干这个呢?”
王半仙把眼一瞪:“你说什么呢?我这活儿不是挺好的吗?到哪儿都受人尊敬,而且又替人消灾,给人解难,往大里说我这还算是积德行善的活,只不过干完了活以后多一点适当的好处费,这怎么了?”
郑途恼怒的说:“你那叫适当的香火费吗?你那简直就是诈骗,之所以直到现在还好好的,没有进去就是因为你碰到的全是一帮傻老百姓,你但凡碰到两个聪明的,你早就进去了。”
武馆馆长忽然觉得话题有点儿带偏了,于是站起来对郑途说:“咱们这次不是请他好好吃顿饭的吗?他现在反正也挺可怜的,你手头上要是宽裕的话随便给他俩钱,打发了也就得了。”
郑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儿:“这怎么话说的?我又不是他爹,凭什么我就得给他钱呢?”
武馆馆长的脸上也有些尴尬:“这不是没办法了吗,说到底,他混成今天这个德行,也的确是因为帮了你的忙,就算是按照江湖道义来说,给他个仨瓜俩枣的,帮他度过眼前的难关,也算是行善积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