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途不说话了。
这将武馆馆长轻轻地把手放在那张黄梨花木的办公桌上,手轻轻的往里一按,明叔立刻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武馆馆长的手指已经陷到了梨花木的桌面里了。
办公桌可是实木的黄梨花木,价值不菲也就不说了,可是用手指的力量只是这样轻轻的一按,根本就没见着武馆馆长怎么用力,又生生的把黄梨花木的办公桌打出来五个手指洞。
这种功力只在武侠小说和电影里面看到过,明叔做梦也没有想到在现实生活当中竟然真的有人会这种功夫。
郑途却翻了个白眼:“得了吧?现在让你这么一弄,你说来挺值钱的一张办公桌,现在被你搞的恐怕连之前的一半的钱都卖不了了。”
明叔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样说的,这一下更给了这张黄梨花木的办公桌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这下武馆馆长的名字和这黄梨花木的办公桌,就紧紧的联合在一起了,过个几十年或者几百年,当办公桌可就成了传奇了。”
武馆馆长得意的看着明叔,口中却谦逊地说:“明叔过奖了,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献丑,献丑了。”
说着像电视里演的武侠剧那样拱了拱手。
明叔不由自主地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也抱拳还了一礼:“客气,客气。”
这下别说郝瑞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高媛也捂住了嘴,偷偷的笑着。
郑途也觉得这一幕简直是太好玩儿了,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明叔这个样子,也忍不住笑着说:“明叔你是不是也有心思,跟着武馆馆长学两手?”
明叔这才缓过神来,觉得刚才自己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很滑稽,可是现在想要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好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武馆馆长这才看着明叔:“现在是不是相信把郑途交给我了?”
明叔重重的点了点头,又看着旁边的郑途责备的说:“你身边有这样的武功的好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呢?”
郑途有些无奈的看着明叔:“这也不能怨我呀?您什么时候对我身边的这些狐朋狗友有过兴趣了?”
这下武馆馆长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郑董事长,你倒是说说我是狐狸啊,还是狗啊?”
这一下屋子里的气氛立刻爆发了,两个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这时候明叔对武馆馆长的印象不由自主的好了很多,转身看着郑途:“有他陪着你去非洲,我这心里可就踏实多了,可是一旦遇到重大的事情,还是要通知当地的警方,能不跟当地的一些帮派冲突就不冲突,当然了,我是宁愿希望你们最好连碰都不要碰到他们。”
郑途认真的点了点头:“明叔你就放心吧,我们这次是去做生意,又不是去跟当地的黑社会火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