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馆馆长觉得既然人家大老远的来了,还是自己出去接一下比较好。
于是在电话里说:“你在医院门口稍微等我一会,郑途之前打过电话,告诉了我你的穿着打扮,恐怕并不是很难认。”
武馆馆长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一个穿着打扮跟郑途描述的一般无二的人。
他径直走过去冲着他微笑着说:“你是郑途派来的吧?”
那人点点头,把手中的一个箱子递到了武馆馆长的手中:“你知道郑董事长向来是喜欢用现金的,以及便是这么大的一大笔钱,仍然没有采用银行卡转账的手段,而是托我背着这么大的一个箱子穿街过巷的。”
武馆馆长接过箱子,就地打开了拉链,掀起了一条缝往里面看了一眼,确认事前无误了以后,这才合上箱子,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成,你回去忙你的吧,我这里的事情就不劳费心了。”
那年轻人这轻轻的摇了摇头:“来之前郑董事长特意的交代过,说让我看着你把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再说。”
武馆馆长摆了摆手:“之前一直都没有处理好,就是因为插你的一个箱子,确切的说是差你这箱子里面装的东西,现在既然有了这样的东西,相信对方也就不会再为难我那土地了。”
说到这里又长长的叹了口气:“我这是为了我的徒弟欠了郑途一个天大的人情啊,我这辈子恐怕是还不清了。”
年轻人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静静的听着。
武馆馆长看他也不走,只好又叹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过来吧。”
说着领着年轻人一起进了医院,一边走一边心想不被之所以派这样的一个年轻人,恐怕还是对自己有所不放心,担心我把这样的一大笔钱给他顺跑了。
讲到这儿,武馆馆长又觉得有些委屈,觉得郑途真是跟王半仙这样的人接触多了,看谁都像是骗子。
在医院的走廊里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间病房的门口。
武馆馆长对年轻人说:“就是这儿了,你是一起跟着我进屋,还是在外面等我。”
年轻人淡淡的笑了笑:“如果您要是不方便让我进屋,那我就不去了。”
武馆馆长听着话中有话,无奈的看着年轻人:“那你还是进来吧,免得回头你见了郑董事长不好交差。”
年轻人没有注意到武馆馆长在提郑途的时候,刻意的称呼郑途“郑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