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半仙却皮笑肉不笑的说:“真有了什么事,到时候再打国际长途也就得了。”
他并没有把那天晚上看到的一切都告诉郑途,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因为觉得这件事情,就算告诉了他们,也已经帮不上任何的忙了。
而且这两天他一直在关注报纸和新闻,想知道有没有发现什么无名死尸之类的,是始终都没有关于那个饭店老板的任何消息,甚至刻意的到那间小饭店吃饭,想知道那饭店老板是不是还活着。
可是饭店却早已经关门了。
王半仙只好作罢,带着这个深深的疑问,和郑途他们会合了。
郑途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郝瑞,而郝瑞泪眼汪汪地冲着郑途挥手告别。
明叔却是一脸的惆怅,他知道这只不过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的无奈之举,本国的产品是不是真的能够到了非洲大卖特卖,甚至能不能扎稳脚跟,这都是未知数。
谁都不知道,在非洲等待他们的会是一场更加严峻的考验。
飞机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有王半仙在不停的缠着空姐,要这要那,一会让人家给上一杯饮料,一会儿又要吃的东西。
郑途实在是看不惯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就连武馆馆长也忍不住小生的斥责:“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知道飞机上的东西不要钱,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办啊?”
王半仙一边吃着飞机上送的汉堡包,一边不耐烦的挥手:“这又不是吃你们家的东西,你心疼个什么劲儿啊?而且飞机票那么贵,我这也是能往回捞一点就捞一点。”
郑途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对,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能发得了那么大的一笔财,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你辛辛苦苦赚的那些钱才被黑衣人通通都拿走了。”
王半仙吃不下去了,把手中的面包放在了盘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郑途:“我说你有没有点良心啊?我要是不是为了帮助你们几个人……”
还没说完就被武馆馆长打断了:“按照你做的那种缺德事来说,就算那些黑衣人不找你的麻烦,可是早早晚晚也会有别人找你的事儿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你想不明白吗?”
这下王半仙不说话了,因为他忽然发现武馆馆长说的有道理,在经历了那天晚上河边以后,他思考过很多,后来想到这样的事情,可能并不是只是个案,而是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每天都在上演。
而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又的确是很缺德的事情,找自己算卦的人,不发一些有钱有势的,一旦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把他们当二百五一样捉弄,骗他们口袋里的钱,那么那个小饭店老板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
想到这里,王半仙又默默的拿起了盘中吃剩的汉堡包,大口的往嘴里塞的,仿佛是在赌气一样。
郑途也懒得理他,闭着眼睛养神。
武馆馆长却不满的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