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人不知道武馆馆长为什么叹气,在电话里着急的说:“师傅,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高兴呢?”
武馆馆长这才缓过神来:“没什么,等一会儿我去把郑董事长叫醒,你先挂了吧。”
说完也不等那黑人回应,武馆馆长就挂断了电话。
他们谈话的声音早就吵醒在另外一边睡着的王半仙,他睡眼惺忪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到客厅不满的看着武馆馆长嘟囔:“你说你打电话就不知道声音小一点儿,别人还睡着呢。”
武馆馆长也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接这个电话?咱们昨天晚上让人家调查的事情,人家很卖力的给咱们调查出来了,说情况和我们估计的一样……”
还没说完,王半仙就不耐烦地打断了他:“这事得跟郑途商量,跟我说管什么用啊?”
武馆馆长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不知道跟你说了也是白说,这把郑途叫醒了吧。”
这时候郑途早就已经醒了,也听到了武馆馆长在外面讲电话的声音,用脚趾头也能猜得出来,那肯定是昨天刚收的那几个徒弟打来的电话。
可是他却没有着急的出去,因为他想到这里来已经一天一夜了,也没给国内的郝瑞和明叔打个招呼,让他们放心。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跟他们打个电话吧,拨通了明叔的电话,可是系统冰冷的声音提示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郑途疑惑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发呆,猛然想到现在这里是中午,那么因为时差国内就是半夜,这个时候明叔肯定是已经睡觉了。
转念又一想,觉得郝瑞这个时候不太可能睡得着,刚想给她也打个电话,可是刚翻出手机的电话簿,忽然又犹豫了,如果这时候郝瑞早已经睡着了,这样一吵醒她,肯定今天晚上就睡不好了。
想到这里,郑途又觉得有些不忍心,犹豫再三,终于忍住了自己强烈的思念,狠心的把手机装进了衣兜。
可是刚要准备穿衣起床,手机铃声却响了,郑途心中一惊,急忙翻出手机,等他看到来电显示是郝瑞打来的时候,高兴的几乎没有惊叫出声。
急忙接通了电话,不等郝瑞开口就急匆匆地说:“刚刚要给你打,没想到你就打过来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心有灵犀一点通。”
哪知道电话里却没有传来郝瑞高兴的声音,而是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你少说这种甜言蜜语来敷衍我了,你下飞机已经多长时间了,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现在却说什么心有灵犀,我看你心里根本就一点儿都没有我一出去了以后见到了那里的美女,就把我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郑途着急的反驳:“我昨天下了飞机就赶着找酒店,有路上碰到了一个黑车司机,拉着我们转了半天的圈,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现在刚刚才醒来,就想着给你打电话。”
说到这里,郑途忽然犹豫,等着是不是要把昨天晚上武馆馆长收的那几个黑人徒弟的事情告诉郝瑞,想了又想,觉得郝瑞听到在这里遭遇了打劫会更加的担心,只是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三言两语的解释了一下,武馆馆长又收了几个黑人的徒弟,并且拜托他们调查这里的。
郝瑞听了这话,立刻也忘记生气了,惊喜的说:“那是不是表示咱们公司可以度过这场难关了?”
郑途却并不这么乐观,让人调查的结果出来了,当时也只能说明,这里很缺,公司卖的产品而已,但是把公司的产品调到这里来,到底能不能卖得动,那还得等真正的铺开了摊子以后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