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武馆馆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脸看着郑途一脸欣慰的说:“终于算是妥了,就等着运送设备的人给咱们打电话到时候就让他们一起帮咱们把设备搬到这里来也就得了。”
郑途听了以后也跟着叹了一声:“说实话,如果设备不到之前,我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王半仙在旁边打了个哈哈:“我早已经给你算好了,这次也是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武馆馆长转脸横了他一眼:“你要是会算,你就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王半仙不说话了,低着头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这也是给你们吃定心丸,哪知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武馆馆长举起拳头来冲向王半仙:“这几天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是不是想尝尝我的拳头的厉害!”
王半仙看到武馆馆长这副样子,笑得面如土色,急忙躲到郑途的身后,也敢露出一个头来,看着武馆馆长:“咱们只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何必真的生气呢?”
郑途也觉得有些不耐烦了,勉强的笑了笑:“好了,无论如何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咱们是不是应该拿几瓶酒来好好的庆祝一下?”
武馆馆长这才作罢,还是心中终究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像王半仙挥了挥拳头:“你小子要是还敢让我听到你在那里说不干不净的话,我就真的让你尝尝我的拳头的滋味儿,不然你以为武馆馆长挨了我一顿打之后还能那样儿好模好样的站着,还以为我这拳头是打不死人的。”
王半仙再也不敢反驳,连连点头称是:“你说的对,我本来也没有想着要把你惹恼了,我其实真的是没有别的坏心眼儿。”
郑途终于怒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我刚才不是说了,不让你们吵了?是不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武馆馆长和王半仙这才闭口不言。
王半仙转过身走向冰箱,拿出来几瓶红酒放到桌上。
自己拿起一瓶用开瓶器打开瓶塞,也没有用高脚杯,就那样对着酒瓶喝了一口。
武馆馆长看的脸上又闪过了一抹厌恶:“看着德行,简直就糟蹋了这么一瓶红酒。”
王半仙不反驳,自顾自的喝着。
郑途觉得以后还得仰仗他们两个人的帮忙,所以在刚才发过了怒以后,立刻就觉得有些后悔,于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大家喝两杯。”
说着又看了看武馆馆长:“你也坐下吧。”
武馆馆长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但是仍然听了郑途的话,坐在王半仙对面的沙发上。
郑途用开瓶器打开了一瓶红酒递给武馆馆长。
武馆馆长客气地摇摇头:“还是我自己来吧。”
郑途也不推辞,把另外一瓶没有开瓶的红酒递给武馆馆长。
自己却喝刚才已经打开的那一瓶。
几个人聊了几句之后,刚才那副火药味儿一扫而空,大家都在畅想着公司在这里立足了脚跟,要如何大干一番。
大家一起聊到了深夜,桌上的空酒瓶已经排满了,三个人都已经喝醉了,郑途甚至不记得,打开最后一瓶酒的时候是几点了?
但是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趴在地上,又看了看武馆馆长半倚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