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武馆馆长还觉得有些厌恶,曾经为这个给他提过几次意见,可是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提了几次无效之后,武馆馆长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忽然王半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郑途:“怎么最近这段时间那帮黑人也没有消息了?”
说着又看了看武馆馆长:“你的那帮徒弟不是想要跟着你学武功吗?怎么这么懈怠?”
武馆馆长也觉得有些疑惑,忍不住喃喃自语:“我也觉得挺奇怪的,看那天他们那么热情的拜师的样子,分明是对武功非常的有兴趣,可是为什么自从咱们让他们找了门面房,后来又打过一次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呢?这帮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郑途也没有多想,淡淡的说:“别管人家是怎么想的,到时候运送设备咱们能够找得到人,而且多多少少的给人家一点报酬也就是了。”
武馆馆长点了点头,又沉思着说:“我总觉得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到了异国他乡,所以神经特别的敏感了。”
王半仙在旁边讥讽着说:“你不是神经敏感,你是脑袋有病!”
刚要接着说果然看到武馆馆长冲着他一瞪眼,立刻把刚要说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
郑途心烦的摇了摇头:“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正说着,郑途的手机响了,郑途看到来电显示竟然是明叔打来的,立刻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接通了电话,谨慎地说:“明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明叔被这句话问的有点莫名其妙,疑惑的问:“出什么事了?你那边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困难了?”
郑途放心了,明叔这样说就表示那边一切都还好,所以打了个哈哈:“本来还犹豫着这几天给您打电话呢,那个设备怎么都一个星期了还没来?”
明叔在电话里探了口气:“给你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你这事,不过你别担心,设备都还好,就是说时间上得耽误一阵子。”
郑途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了?”
明叔又叹了口气:“一开始没有算计好路线,原本以为有个三天两天的也就到了,可是没想到中间还得倒一回海运,所以呀,也就耽搁了。”
这一点正好印证了刚才武馆馆长和王半仙所说,郑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要设备能够安全的抵达就好。”
明叔严肃的说:“是啊,这是他们公司最后翻盘的机会了,国内的市场越来越不好干了,而且罗伯特公司产品的势头也是越来越猛,大有一家独大的意味了。”
郑途点点头:“放心吧明叔,东方不亮西方亮,咱们在非洲肯定能够开拓市场的。”
挂断了电话,武馆馆长和王半仙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郑途:“出什么事了?”
郑途把刚才和明叔说的话,简单的叙述了一遍,不光武馆馆长松了一口气,就连王半仙明显的也放松了下来,喃喃的说:“千万别出什么事了。”
更夸张的是王半仙说完了这句话,又双手合什向着西方念了一阵谁都听不懂的话,这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下行了,菩萨保佑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