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自由之后,武馆馆长立刻跑到郑途的身边,想要给他解开绳子。
哪知道郑途去催促他先去外面看看,确定明叔安然无恙了之后再来。
武馆馆长无奈,只好冲了出去。
可是刚一出门,就被外面的一群黑人拿着枪抵了回来。
郑途看到那些黑人进屋,咬着牙狠狠的问:“你们把我明叔怎么样了?”
这些黑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武馆馆长就回头看着郑途苦笑着说:“听刚才的声音,明叔肯定已经受伤了。”
有一个黑人,这才得意的笑着看着他们:“刚才有人进来试图想救你们出去,可是他们满打满算也只不过是四五个人,就凭这几个人和那几条枪,就妄想从我们手中救出你们,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着故意又顿了顿,看着郑途:“还有我不妨告诉你,你们中间有一个人受伤了,而且伤势好像非常的严重,恐怕也活不过明天了,所以你们想要逃跑,或者是等着有人来救你们,还是不要做这个梦了吧!”
郑途的眼睛差点瞪出血来,不得立刻就要冲上去把这人给撕碎了,可是身上被绳子绑得结结实实的,连动一下都是妄想。
武馆馆长知道事情紧急,有一瞬间,他甚至形容和这些黑人拼了。
哪知道还没有来得及动手,黑人就发现了他的心思,用枪抵住武馆馆长的脑袋冷冷的说:“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懂吗?你想要黄命就给我乖乖的回去!”
武馆馆长强硬的说:“要是不回去呢?”
黑人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郑途急忙喊他住手,又对武馆馆长说:“还是不要挣扎了,听他们的话,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武馆馆长心中不服,可是也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面对这么多人,无论如何也没有胜算,只好长叹了一声:“你小子别落到老子手里,到时候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对面的黑人笑了笑:“恐怕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了!”
武馆馆长再也忍不住,心想反正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如果在这里受这个窝囊气,还不如就跟他们拼了,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
一念至此,武馆馆长再不犹豫,趁着黑人不备,伸手就抓住了这黑人的手腕儿,用力一掰,另外一只手就抢过了手枪。
那黑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武馆馆长用枪抵住了脑袋,得意地笑着说:“你也尝尝这被人用枪指着的滋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