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还是想想等下怎么和上面的人交代吧。”
“什么意思。”
杨云微笑着坐在了沙发上,喝着饮料说道:“今天一早,李阳他们在大使馆的护送下已经走了,而且他们大使馆派来人给我说,等我们答复的时间还有一天了。”
“我去,他们走了还要我们答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主任,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就要保这么一个地痞流氓呢,连一个所长我们都能处理了,怎么就不能处理一个流氓呢?”
“废话,能处理,早就处理了,还轮到我们吗?那两人牵扯上了另一件事情,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李阳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早就离开呢?”
“想这么多做什么,反正有上面的人来判决,我们只要汇报情况就行了呗。”
“臭小子,你是皮痒了吧,要不你去给你父亲汇报去,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是前几年你表现的还不错,你认为你有机会站在这里啊。”
“切,要不是你和老爸,当时把我扣下来了,我现在的级别怎么也是和你一样吧,还好意思说呢?”
“你知道什么,当时要不是我们把你扣下来,你现在就是躺在盒子里的灰灰。”
这时杨云激动的站起来说道:“你终于说实话了,我就知道当年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什么意外,那就是骗人的。”
“哎,好了,我们当时也没有想到会是那样的情况,所以现在我们也一直在寻找线索,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为难这个李阳吗?”
“为什么?”
“你真是糊涂啊,你认为我们已经无能到这样的地步了吗?”
“难道不是吗?这些年有多少生命因为你们的一个命令牺牲了,多少忠诚的战士因为牺牲而家人却得不到保障,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你能告诉我胸前的勋章有多重吗?能吗?”说完杨云终于爆发了,无助失声痛哭,仿佛这么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面对杨云的怒吼,主任此刻的心中却是无比的难受,胸口仿佛被万斤的山石所压迫,压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很想要反抗,但是内心愧疚让自己又无法提起半点力量。
很想流泪,也很想大声怒吼,也很想失声痛哭,但是不能,或许眼泪已经干枯,或许声音已经嘶哑,或许心还装着人民。
对人民,主任起身来到杨云身边,低沉的说道:“你有你的战友,我有我的战友,我们都曾经为了彼此付出过所有,但是活下来的你我还需要承载更多的东西,也许你还不能明白,无法体会,但是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活着不是为了偷生,你慢慢想吧,我要去汇报了。”
是啊,他们也有眼泪,也有怒吼,也许自己真的是还不明白吧。
“谢谢了,主任。”
主任回头微微笑着说道:“发泄完了,就回去吧,带好你的小队,不要让小家伙们来我这里告你的状了,作为一个队长不能把责任推到自己的队员身上,应该勇敢的承担一切。”
“是,再见主任。”接着杨云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往日那个泰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杨云也回来了。
看着离开的杨云,主任也欣慰的点了点头,让后穿戴整齐,在经过了七道检查后来到了没有署名的办公室门口。
“报告。”
这时从屋内传来了一个雄厚有威严的男声:“进。”
推开房门,就看见一个标准的寸头,上身白色的衬衣,下身黑色的西裤,没有一丝的凌乱,办公室的摆设也很简单,最显眼的还是男人背后的一把大刀,虽然看上去很陈旧了,但是却挡不住它曾经的辉煌。
这时这个看上去已经七十左右的男人抬头看了看主任,说道:“说吧,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这个久经沙场的战士,也眼红了,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又给你惹麻烦了。”
“首长你误会了,我来是说李阳三人于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帝都,而且还是在他们大使馆的护送下离开的。”
“嗯,知道了,还有吗?”
“没有了,首长没有指示的话,我就回去了工作了。”
这时男人站了起来,但是却一点都没有驼背的迹象,就想旗杆一样笔直,渴了口水说道:“是不是有什么疑问,有就说吧,心中有疙瘩始终要解开的。”
“首长你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情况,为什么我们不能调查,为什么他们的孩子到现在我们都还找不到,为什么?”
听到主任低沉的为什么,就像打鼓在鼓内响一样,每一下都敲在了男人那坚若磐石一般的内心上,仿佛要把这石头敲烂一般。
“是啊,为什么,无数个日夜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也想问李老为什么,但是我不敢,是的,我不敢,虽然他的背已经弯了,但是每次看到他的双眼,我就像看到了两把尖刀一样。”
是啊,那个战神一般的家族,战神一般的老人,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他们的付出,才让国外的宵小不敢造次,不过他们付出的也太多了吧。
“首长,李老爷子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