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需要四次。”杜径舟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四次已经是我的保守估计了,可能还要更多的次数,这疾患本来已经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想要一次性把它给治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次只能磨碎其中的一小部分,想要完全将其化为粉剂,得分成好几次来。
“只要能把我哥这老毛病给治了,多少次我们都配合。”
侯国勇很是高兴,拉着杜径舟的手,说道,“小杜啊,还有其他的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
杜径舟一一叮嘱道:“记得一定要打消炎针,而且以后每天都要多喝水,最好没事就喝水,而且一定要多运动,哪怕是随便蹦哒几下都是好的。”
“行行行,小杜,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做的。”侯国勇一一记了下来。
“那行吧,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杜径舟笑着说道,“这饭也吃了,病也看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
侯国勇朝着窗外看了看,月亮已经升得老高,天色确实不早了。
“我让小雅送你。”侯国义说道。
杜径舟也没有拒绝,直接是坐着侯小雅的车回了家。
好生睡了一觉后,第二天周末,杜径舟休息,躺在床上,一直到了快将近十点的时候才起的床。
刚起床刷了个牙,洗了个脸后,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侯国勇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