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还是要注意身体啊,要不我扶您出去休息休息?”管理员善意的提醒道。
杜径舟微微的摆摆手,轻声道:“没事,谢谢你,我再看看吧,要不了几分钟,小问题。”
管理员见杜径舟执意要继续检查,就侯在旁边听候提问。
杜径舟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提取的信息上,一幕幕场景冲击而来。
只见曹建国在病房门口观望了一下,确定屋子里人都走了,就鬼鬼祟祟的打开门。
他把婴儿抱在怀里狞笑着,带着手套的手本来是要掐住婴儿的脖子,但是只见曹建国又摇了摇头,把一只手缩回来,看了看旁边的床位和那个睡得昏沉的家属。
他悄悄地把婴儿在两个床位之间调换,又若无其事的走出了房门。
就这样,曹建国手不沾血轻而易举的简接杀害了一个刚刚出世的孩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杜径舟在病房里看到的那样,接种疫苗和抗生素的护士理所当然的把注射液推进了婴儿的身体。
杜径舟看到这里,身体已经不住的发抖,握住手术刀的手几乎要松开。
‘叮铃’一声脆响,手术刀掉在地上。杜径舟反应过来,他把手套拽掉一把塞给管理员冲出门去。
杜径舟今年也不过二十三岁,由于他上学早,成绩一直很优异,从没蹲过级,尽管医学五年制,他还是年纪轻轻的一毕业就进入了医院。
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男孩子还在读研或者本科还没毕业。
本质上来说,他还有一颗太过年轻的心,还没有见过世界上真正的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