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径舟笑起来,有些冷笑的意味,不过在外人看来可能是彬彬有礼甚至是温柔的模样,那在昌岩谷看来就有点不一样味道了。
“我并不认为我们除了案子之外会有什么交集,以后我认为也没有。”
杜径舟抬起眼皮漠然的瞅了一眼昌岩谷,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
铁观音茶味道偏浓烈,冷气和灼热并在,很像昌岩谷的为人。
“不要这么冷漠嘛,我这个人很欣赏有性格的聪明人。”昌岩谷两只长臂张开,翘着二郎腿摇摇晃晃的说。
“照这么说,我还得感谢昌队长高看我一眼了?”杜径舟揶揄的说。
昌岩谷摇摇头,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算了,一点都不可爱,不卖关子了,我进入正题。”
杜径舟正色看他。
“前天我回想在医院的发现,大部分都有你的提示,我想要不是你完美无缺的不在场证明以及零杀人动机,我几乎都要以为你就是杀人凶手了。”昌岩谷放下杯子,认真起来。
杜径舟垂下眼睛,转着手里的杯子。
“不要这么紧张嘛,都说是几乎了,知道你那是聪明。”昌岩谷有些逗弄他的意思。
杜径舟瞥了他一眼,质问道:“为什么不监视曹建国,无论是身形还是作案动机,他都有理由被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