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屋子里又传来一阵剧烈的踢打的声音:“MD,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不杀你那是因为你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杜径舟看见灵熙澈断断续续的用尽力气的微不可见的喘息来抵挡暴风雨一样的拳脚。
杜径舟无助的扣住头,泪水终于涌出来,为什么要让他看见这样的情景,为什么...
‘砰...砰砰.....’接连三声枪响。
一阵寂静。
杜径舟透过砖墙看见血泊里的灵熙澈,她就像是花季里被破坏的花儿让冷雨催折殆尽,一动也不动。
接着屋子里的孩子放声大哭起来,喊叫声哭声夹杂着怨气和恐惧直冲屋顶。
曹建国丧心病狂的对着屋顶连续开枪,“给我停下来!!谁再哭我打死他!!”瞬间屋子里的而声音安静下来。
杜径舟第一次觉得如此强烈的绝望感,那种恐惧和绝望比一直抗拒进入的梦境更让人厌恶。
一直以来失眠的折磨和抑郁在此时都被放大到他控制不住的地步。
昌岩谷靠在栏杆上,汗水已经浸透了工装,他都握不住对讲机,黑色的机器顺着台阶滚落。
杜径舟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睁开眼,看着手表缓缓道:“曹建国你到底还要不要水和食物。”
曹建国从极度的疯狂中缓过神,一脚踹开昏死过去灵熙澈,骂了一句“臭娘们儿。”然后往她身上啐了一口。
“我当让要,就算做了这些,你们依然不能抗拒我的要求,你最好不要耍什么小聪明,不然我会做出让你更加后悔的事情。”曹建国扭了扭自己的颈椎,通红的眼睛透过洞口看向杜径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