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径舟从屋子里出来,正赶上昌岩谷接电话。
“喂,什么事。”昌岩谷看了一眼杜径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杜径舟也就在旁边听着。
“昌队,曹建国死了。”电话那头的人似乎用尽力气才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大概是昌岩谷平时要求比较严,接电话从来都是直奔主题。
“你说什么!!不是在警车上吗?怎么会死。”昌岩谷皱着眉头在原地踱来踱去。
“我们的车在押解的路上遇袭,曹建国被狙击枪一枪毙命,看来是有备而来直接奔着曹建国去的。”那头的人言辞十分小心的斟酌着。
“行了,我知道了,回警局再说,先调查周围的环境,袭击者会留下痕迹。”昌岩谷不耐烦的安排道。
“是,队长!”
昌岩谷挂了电话,眼睛看向别处躲躲闪闪。
杜径舟的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和皮肤一样丝毫没有温度。杜径舟开口问道:“曹建国死了?”
“嗯,在押运的路上,一枪毙命。”昌岩谷不自然的点点头道。
杜径舟不禁往深处想,曹建国绝不仅仅是一个走私犯,应该是身上有更重要的消息,对方应该是本来就要他在这次斗争中死的,但是没料到他却落入警察手里。
昌岩谷停在三楼的过道,点了点头示意道:“不去看看灵熙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