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要慢慢的跳出地平线了,将天边烧成淡淡的红色,中心挑出来一点点的金光。
杉树林飒飒作响,随着微风摇曳着,有鸟儿成群从树林上方起飞,遮住天边边缘的红光。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我们走吧,去医院看看灵熙澈。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她。”昌岩谷淡淡地说。
杜径舟看了一眼昌岩谷的表情,那是一张说不上很帅气的脸,轮廓硬朗分明,目光清明锐利。这个近三十岁的男人人前严肃的时候给人一种不符合年纪的不可抗力的压迫感,让人不由得生畏。
杜径舟觉的自己看不透这个人,他知道这个人不适合和自己交际。
“走吧。”杜径舟淡淡的回道。
可能是这近来一个星期没有好好休息过,昨天的小憩让杜径舟看起来气色好很多,只是镜片下的淤青没有好的迹象,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十分的虚弱。
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车子停在市中心医院。
两个人简单的解决了早餐,去周围的商场买了一束花,带了一些水果。
十点多钟,在三楼的病房里,杜径舟看到了灵熙澈。
她躺在床上输液,脸色苍白。
应该是有人已经来过了,周围散落一些礼物和花束,床头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因该是家里的女佣人。
她看到杜径舟昌岩谷两人来到,站起来迎接。
杜径舟对她点点头,示意她不用多礼,把花束和水果都放在一堆礼物里面。
灵熙澈腕骨上扎了绷带,胳膊青青肿肿,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