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师闻言,也不生气,依旧是恭敬地说道:“多谢老师教诲,我记得了。”
齐大师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轻捋胡须,看向众人:“不知道说可以只好老沐的是哪位高人?”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皆是不知道如何说。齐大师和周大师见众人面色有异,对视了一眼,有些疑惑:“你们这是何意?”
这时,沐致庸站了出来,冷眼看了杜径舟一下,然后道:“齐大师,周大师,刚才说大话的就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哦?”齐大师和周大师顺着沐致庸的目光看去,皆是眼神一缩。
“是你说的?”周大师感觉自己被侮辱了。
“不错。”杜径舟毫不畏惧地和周大师对视。
“你,你……”周大师指着杜径舟,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似乎对杜径舟话有**份,只好看向沐致庸,“你们沐家难道就允许这样一个人说这样的大话?”
沐致庸感觉有些无辜,摊摊手道:“这是细雨带回来的,非说他是什么神医,我们也只好……”
杜径舟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沐细雨看了杜径舟一眼,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站出来说道:“齐大师,周大师,我对你们很敬重,但也相信杜神医,所以请让他试一试吧。”
“你……”周大师听到沐细雨这样说,一时语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