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发出的那道轻喝之声,丝毫没有半点勉强的意思,更不是一个重伤甚至是垂死之人,应该有着的感觉。
可在这海老的一式流星坠之下,纵然是达到了玄境期二重天中期以上的大师,没有着一些特殊手段,那也是死路一条,更何况,他这区区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
当得那尘土沙石一点一点消散而去的时候,那场中的一幕,也终于是在众人的面前不断变得清晰了起来那石板和瓷砖地面之上,早已因为方才的这般破坏,变得面目全非,坑坑洼洼,碎石屑和那些残渣,随处可见。
一个个直径足足有着半米不止的深坑,在地面上四处分布着。
凡是被那暗器波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就连四周的桌椅茶几,也是因为那余波和爆裂开来的碎石,而碎裂满地。
可也就在那破坏最为严重的场地正中央,却是有着一道仿若虚幻的人影踏空而立。
身体四周,那笼罩的一层淡淡的金红色火焰,在此刻正一点一点地消散了开来,露出了其下少年的身形。
叶尘依旧是面色淡然,从容不迫,那深邃的眸子,如往日一般古井无波,只是,那若有若无之间闪过的几丝寒芒,显示着叶尘此刻心中的那一丝杀意。
面对着面前这嚣张跋扈的汪家之人,他叶尘绝对不会有着半分的怜悯。
这种在背后用尽了阴暗手段,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族,对他们仁慈,那便是让得他们去害了更多的人。
但此刻的少年,除了衣衫之上少有的几处划口以外,就像个没事人一般,仿佛,之前的那一切,从未发生过。
“什么!你……竟然!”
见到这般一幕,这下子,海老那原本还压抑住的惊骇之意,瞬间爆发。
他原本还以为,叶尘是用着什么手段强撑着,为了他最后的那点面子。
或者说,这个小子还有着什么其他的底牌。
但此刻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什么强撑着?什么底牌?这个少年,压根就是毫发无损!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那之前还狂笑不止的汪少,这下子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了。
心中的暴怒和一丝丝的恐惧,开始交织在了一起,那僵持住的面容,也是在这一刻疯狂地变换了起来。
之前在燕京市,他见识过叶尘的厉害之处,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已经达到了这般地步!
这海老的地位,身份,实力,别说是在他们汪家之中了,那即便是在这江北,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怎么会,还收拾不了面前这小子!
“这……他竟然还修炼了一门锻体的法诀?”
那在一旁抚着胡须的鹰老,差点没把那一撮胡子给全部扯下来!
叶尘在修炼之上的造诣,已经是有些逆天了。
甚至,还在炼丹术和医术之上也在传闻之中有着一些涉猎和本事。
可这其中,无论是哪一种,学习起来,不仅仅需要天赋,资源,更需要时间!
在修炼境界在同辈之中近乎达到妖孽的同时,还能在这难以修炼的锻体法诀之上,达到之中层次?
这特么要是换在过去,打死他也绝对不会相信!
但方才的那一幕,凭借他鹰老的眼力,却是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