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时候,吴山河却发言了:“这张大师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岭南刀派?比起我们陈大师来差远了。”
吴山河此言一出,张四维身体一震,脸色出现瞬间苍白,冷哼一声:“在下法力浅薄,只能看出这香炉是一件宝物,至于什么功用,如何开启我却是不知道。”
“不知道在场的人有没有懂的,既然陈大师如此厉害的话,就劳烦他给我们展示一下吧。”
张四维说完,负手而立,看着对方冷笑,等着所谓的陈大师怎样出丑。
他对自己实力颇为自信,对方竟然瞧不起他出身岭南派,他认为自己实力绝对不比对方差,只要对方一展示马上就露馅了。
张四维说完,在场的众人皆是脸色一变,没想到请来的号称法术最高的张师傅也看不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一直坐在首座,穿着白色道袍,看起来颇有仙风道骨意味的陈大师这会才睁开眼,环视四周,双目爆射出一阵阵精光,被他盯上的瞬间感到大脑一阵刺痛,赶忙低下头去。
哪怕是张四维,在陈大师浩瀚如海的精神压迫之下也不禁低下头屈服,心中既震惊,又感到十分屈辱。
那位陈大师叹了口气,语气似有几分不屑,扫了张四维一眼,直接把对方脸都气红了。
“罢了,你本领道术阅历皆是低微,能看出不凡已经不错了,其他的就没什么指望了。”
他这话说的,直接将张四维批驳的狗屎都不是,更是现场打众人天南大佬们的脸面,这下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了,心里憋着一口气,想着什么时候能找回场子。
只有张四维一脸冷笑,做人莫装逼,等会看你如何收场?这是天南不是江海,得罪了诸多大佬,等死吧。
他刚刚一直在用罗盘推算,依靠的是祖上传下来的八字阴阳风水秘术,推演了半天才得出这是一件很厉害的风水法器结论,至于激活方法,他却是不得而知。
自己在拜在岭南风水大师门下,苦修二十余载方才有如此成就,他就不相信那个所谓的陈大师能牛逼到这个地步。
如果他真的有这么厉害的话,自己愿意当场对他行磕头拜师弟子大礼。
“竖子安能与谋?你们的眼界太窄,限制了你们的见识。”陈大师不屑道,大步走向前,来到香炉面前,双目微闭,嘴唇轻启,似在喃喃自语。
众人目光或不屑,或嘲笑,或鄙视,或敬仰,或敬畏,陈大师根本不放在眼里,他的全部身心,都集中在八卦路上。
他神色凝重,手指不住掐出一个个法决,配合着他动作,颇有一番高人做派。
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众人万分惊骇的发现,陈大师身形忽然高了好几寸,袖袍也无风自动起来慢慢往外鼓起,就像里面藏了个鼓风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