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就离开了，你们两口子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

“……”两人无语，不过也没有解释什么。

此刻的青衣已经脱下了面罩，素颜朝天，穿得衣服也很正常，不再是那种夜行衣。

看久了虽然少了些惊艳，但是越看越好看，属于那种耐看的美女。

她的美有别于彩蝶的冷酷、凶悍，更异于李寻香她们那种精致，她属于那种初见时惊为天人，再看时会细细端详的那种。

耐看而不腻的美女的确很少见，青衣就是这种，让冯天有些错觉，总感觉自己跟她认识了很久的样子，大概是因为注意多了吧，所以会有这种感觉。

医生离开后，青衣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冯天说：“感觉怎么样？”

“还好。”

“嗯。”

之后，便沉默了片刻，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蜜汁尴尬。

最终还是冯天率先开口，因为他有很多的事情想问，于是一一说道：“鬼羽呢？还有……小兰呢？”

听他问起小兰，青衣有些无言，决定绕开这个问题，只回答他前面那句话：“鬼羽早就走了，把你送到医院之后，他就悄悄离开了。”

“哦。”这个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对方不是什么矫情造作的人，看护病人什么的，他最讨厌了。

而且，说不定他还有其他任务，肯定不会留在这里等他醒来的。

“那小兰呢？”

“……”这个问题青衣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害怕冯天接受不了。

谁知，冯天竟是喃喃自语，自己回答了自己。

“也对，她死了，死了……”

青衣看着他慢慢低下了头，似乎内心很沉重的样子，于是说：“不要紧啦，还记得她最后跟你所说的话么？死的人不会再复活过来，但是你可以选择替她活下去。”

“嗯……我知道。”

心已经没有那么痛了，眼泪也不会流了，但是那份伤感，依旧铭记在心。

关于她最后的话，冯天不知道该怎么抉择，而且……依稀有点忘了，因为他不敢回想那个画面。

每一次回想，就要再经历一次那种绝望、无能为力。

对于他来说，应该是选择了逃避。

最后，他还是问了一句：“那么……她的后事你们准备了么？下葬了么？”

对于这个，青衣彻底失神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能说她被彩蝶姐姐带走了么？眼下显然是不能的，说不定他又会冲上山庄去。

“怎么了？”

“没怎么……”

感觉她神色有异，说了假话，他眸光一厉，冷声道：“如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青衣低下头，想起彩蝶的话，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按照她的话说道：“彩蝶姐姐将她火化了，骨灰弥散在天地之间。”

“什么！”冯天当即一怒，有些受不了：“火化了？难道不应该是入土为安吗？”

“我们阻止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