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哀声连连,哭自己遇人不淑,说道:“我算是被你坑了,那几颗钻石,我一共就赚了五万,那玩意来路干净,只要弄个假证书,就不愁会发生其他事儿。现在人家盯上我了,想从我这里再拿货。”
“有生意做还不是好事儿?怎么能算我坑您呢?”
“你懂个屁,我就你这一个货,往哪儿弄其他的?不是让我死吗?”牛老头哼了一声,苦闷着摇头,不是气顾大羽,是气顾大羽怎么这次拿来的不是钻石,如果钻石的生意能一直做,他也没有太大的担忧,起码比这来路有问题的小玉佛好,对不对?
牛老又把小玉佛拿起来,依依不舍的把玩了一下,说:“这真是从刘兆虎那偷来的?他不是出事儿了吗?”
“就是他出事,家里没人,我才去拿的。”顾大羽撒谎不脸红。
“有留下破绽吗?探头,指纹,脚印,车牌?”
“没探头,戴手套和假鞋了,我就没开车。”
“这还像点样,刘兆虎那混蛋在我这也敲诈过几次保护费。”说起这个牛老头也有点生气,他说:“这玉佛呢是不错,手艺是宫廷的,起码有一百来年的历史了,这块材质差点,但也值个七八十万,而且还不一定能买到,算是个抢手货。不过咱卖出去肯定卖不出去这价,对折吧,三十万最多,你二我一,我老头也担着风险呢。”
顾大羽有点诧异,想不通牛老头怎么会改变这么快。
牛老头叹了口气,道:“你以为我想冒险?我早年有个相好,她来求我弄点钱,给她儿子创业。我当时刚拿了你那几万块,喝大了就答应了……现在牛皮吹出去了,只能尽快弄钱了。”
顾大羽倒是没想到牛老头人老心不老。
从牛老店里出来,顾大羽只留下了玉佛,其他的钻石项链和金饰手表之类都留下了,牛老头说那几个项链一万块钱都不值,那块表倒是值个几万块,但问题是这东西必须有发票,没发票也不好卖,还不如他自己戴着。
顾大羽一想也是,遂戴在了自己手上,这手表夜光,晚上也不用担心看不清。